胡以舟大惊,什么声音,哪来的声音。
“谁?”
乔笙一脸疑惑。
“什么谁,怎么了?”
“啊,没什么!”
这个时候涂羽又叫唤起来,“雌主,你真的要看看我了,我疼……我那个啥,下面疼,还不行……”
乔笙真的有点烦。
“你自己是不是又瞎捣鼓了?”
“不是,我快死了……你救救我吧,疼死了!”
乔笙不想搭理涂羽,可胡以舟偏偏推她走。
“雌主快去吧,我去做饭了。”
乔笙无奈去到第三间卧房,就见涂羽小脸煞白,额上都是汗。
而涂羽,见到乔笙来,又想脱裤子给她看,乔笙受不了,呵斥道:“大白天的,脱什么裤子,号脉就行!”
涂羽不解,明明是下面疼,不脱裤子脱什么?
“什么叫号脉啊?”
“你……”
好吧,乔笙知道兽世没这个词儿。
于是道:“就是搭爪。”
“哦哦哦!”
涂羽伸出雪白的腕子,乔笙按了两下,说:“你是气滞,不是憋的。
兔兔,你爱生气啊。”
涂羽心想,有什么区别,昨夜听**,听了一晚上,恨得牙痒痒,拿被子磨兔牙。
“来,现在给我看看吧。”
“嗯~”
涂羽拉开裤子,乔笙看了一眼,“啧”了一声。
“紫啦,不行,我得给你扎一针。”
乔笙就看着涂羽的那啥给他扎针,因为要亲眼所见消肿啊。
也就是这时,突然一股扑鼻魅香。
像是曼陀罗,但比曼陀罗更暖,更甜。
“这、这是谁的味道?”
涂羽不停地在鼻子前扇风。
乔笙想,涂羽是青草味儿的,她闻过。
魅惑,一张魅脸。
“小狐狸,你**了是不是?!”
胡以舟一愣,在小院里猛地抬头,随后竟然捂紧自己的身体。
十分慌张的,丢下还烧火的锅,直接跑出去。
“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