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的气味儿一瞬间消失,但我心里有预感,你一定会没事。”
小雪嗅了嗅乔笙的脖子。
说现在她身上,是一股子兰花味儿,不凑近,闻不出来本身的味道。
乔笙有点脸红。
心想都过了两天,自己身体都没感觉,竟然还有气味。
小雪倒是没细问,而是轻搂了一下乔笙。
又捧着乔笙的脸,亲吻了乔笙的额头。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太好了,姐姐,真是太好了。”
“嗯嗯~”
乔笙倒没觉得小雪这样动作有什么违和。
一是小雪的拥抱,很浅淡。
二是小雪的亲吻,也没有任何情欲色彩。
她想到自己当人,小雪当狗时,乔笙还总抱起小雪,亲一口额头呢。
说:“真漂亮,姐姐亲一口,以后你就和姐姐过。”
这就和自己养大的孩子没区别。
但很快,小雪看到乔笙的脖子上有牙印。
一双专属于狼的琥珀色眸子转了转,染上了怒意。
“姐姐,这是谁咬的?是那只狐狸吗!”
这么一用力道拉乔笙的手,乔笙倒吸一口气。
“嘶,好痛!”
小雪又把乔笙的胳膊袖子往上撸。
看到她手腕处一块块破皮的地方,更是生气。
“他打你?还能有兽夫打雌主的?”
要知道,这在兽世,只有雌主打兽夫的份儿。
乔笙忙说:“不是他打的,他推了我一下,我没站住,他以为我是幻觉。”
“那也不行!”
小雪又心疼的摸了下乔笙脖子上的牙印。
向来只有兽夫被雌主契约的时候,被咬脖子。
而兽夫咬雌主的脖子,这就是意味着宣战,向别的任何雄性宣战,说雌主是他的。
这种行为十分恶劣。
“说句不好听的,这就像那种占有欲极强的变态,路边的狗,都要上去踩一脚,来显示自己厉害。”
“我真没事。”
乔笙话音刚落,胡以舟拖着两条火红的毛茸茸狐尾回来了。
他双眼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