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没有喜欢的人。
我只是想……想……”
小雪顿了一下,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握拳。
指甲都要掐进肉里。
“我只是当姐姐的弟弟就够了。”
乔笙指给小狐狸看,“喏,你听到啦,我们是真姐弟关系,虽然没有血缘。
但很多时候,有血缘的,还不如我们那么亲呢。”
小雪背过身去,脸很冷。
眼底充满攻击的侵占性。
胡以舟放下一点心,可没完全放心。
他自幼敏感缺爱,此刻听到一点点自己不是替代者的可能,就很开心。
身后的两条蓬松红毛尾巴,还摇了两下。
“嗯……雌主,那我长尾巴这事,还有我**期突然提前这事……是不是说明我得病了?
推倒你和咬你,我真不是故意的,小雪弟弟做得对,我该罚,我该打!”
乔笙摸着胡以舟的头,说:“长尾巴和**期提前这事,我得研究一下,先吃点草药,扎点针,看看心里不憋着事,是不是会好。”
乔笙直接把兽夫们的**期定义为内分泌不调。
“至于如果**期还不稳定,那看看别的方法?”
胡以舟脑子里直接蹦出“**”二字。
他不停地摇头。
“我不要救治的**!
我想正常的**,我不要被可怜……”
乔笙又笑了一声,“我哪里说**了,你看,你自己也爱多想。”
最终,夕阳西下时。
乔笙扶着受伤的胡以舟缓缓下山。
小雪走在他们的身后。
脸冷的像别人把他家房子毁了。
乔笙猛地回头,小雪还赶紧露出微笑。
“姐姐,怎么了?”
“没什么,你快回家,这么晚了,你别在外面逗留,回来你阿娘数落你。”
“好的,姐姐。”
他停下脚步,不再跟着乔笙和胡以舟,独自走另一条路下山。
却忍不住嘀咕一句,“为什么……我没有穿成姐姐的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