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芊哲的哭诉,说:“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现在就是你们私自报复我,害我,差点害死我。
你们说怎么办吧?
怎么赔偿我?”
基本上部落的所有人都过了来。
五个长老,一个巫师,还有族人。
哪怕半夜睡着的族人都被拉过来看。
没办法,乔笙理解,就算是半个野人,也不能错过吃瓜。
巫师还想帮族长说话,她木杖一砸地,在风雪中挺起身板,说:“乔笙,这么多年,族长一直带领兽夫保护部落,尽心尽力。
你不要什么事,都诬陷族长。
芊哲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在受了惊吓后乱说的,说到底还是你扮兽鬼吓她。”
巫师还说,如果乔笙活着,就正经的出来,想必这几日部落族人也不会乱成一团。
芊哲也不会悲伤这么久。
乔笙“嘁”了一声,“芊哲悲伤?
芊哲哪里悲伤,她高兴的都吃冻肉了,冻羊腿还在里面呢。”
谁都知道,每家的冻肉是在冬季开始时,挖个坑埋点土,放土里冻起来的。
没有格外高兴的事,谁没事挖冻肉来吃。
巫师脸很冷,她继续说:“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芊哲今日吃,也是连续几天悲伤吃不下饭,所以她的雄性才……”
小雪接话道:“芊哲姐姐前日就吃上冻肉了,我看她啃一个冻牛腿呢。
哦不仅是我,后泽姐姐也看到了,还和她打招呼。”
小雪看向后泽,说:“是不是呀,后泽姐姐?”
后泽咳嗽一声。
她被公然戳了一下,只能说:“是……”
这玩意,她必须得实话实说。
若不然,最后被乔笙再抓到什么把柄,她觉得她不仅没有过冬的床,连整间房子都得没。
巫师一见两人都倒戈,还想再说。
族长却先发话。
“够了,巫师,是我的错,也是芊哲的错。
但我绝不是故意报复,我只是让芊哲担起一个族长之女的责任,哪曾想芊哲自己动了歪脑筋,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芊哲一愣,仰头看族长。
“阿娘……”
她阿爹则一手扣在芊哲的脑袋上,用了用力,阻止了芊哲说话。
“是我没有教好她,雌主。”
芊哲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缩了回去。
只小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