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以舟是顾上顾不了下。
拽住自己的尾巴,就会暴露被子下的窘迫。
不拽自己的尾巴,尾巴又会去缠雌主的腰。
乔笙看他的样子就清楚,他确实处于**期的临界点。
再不**,搞不好生出别的病。
而且现在满屋子的曼陀罗香味儿,熏得乔笙也有些热。
怕是连屋子外面都闻到了。
“小狐狸,你的曼陀罗花味道,很独特,很好闻。”
“呃……谢谢。”
胡以舟已经不敢看乔笙了。
他一对狐狸耳朵竖起来,不停地抖动,乔笙便觉得更可爱,想伸手摸一下,可胡以舟那狐耳像是自己长眼睛似的,来回躲。
乔笙负气,一口叼住那毛茸茸的耳朵。
胡以舟差点从**弹起来。
“啊?!”
他短促的叫了一声。
两条大尾巴全都缠上了乔笙的腰。
他身体抖得更厉害。
胸口起伏更大。
连那一双狐狸媚眼染上了浓重的情欲。
“雌主……你、你怎么能……咬我的耳朵……”
耳朵和尾巴都是很敏感的。
胡以舟脑子里的那根弦马上就要绷断。
他直接一手捞过乔笙的腰,让原本站着的乔笙倒进自己的怀里。
四目相对只是一瞬,胡以舟便将乔笙整个人都捞上了床。
他用唇轻轻触碰乔笙的脖子,毕竟之前咬了乔笙一口,这阴影还在。
随后他小心地搂着乔笙,双手手肘都磕在**,将乔笙夹在怀里趴着,小声地问:“雌主,你不应该咬我耳朵,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
乔笙额角冒了汗。
她双手环住胡以舟的脖子,笑道:“你的曼陀罗香味儿都这么浓了,你以为,我还能像没事人似的,正常的睡觉吗?”
胡以舟先是一惊,随后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说:“那一定要……因为喜欢我,才和我**的啊!”
“傻瓜,从你给我吸脸上的毒液时,我就很喜欢你了。
我又不是木头,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不知道吗?
那你不能只允许自己对我好,而忽略了,我也是会想要回馈你,想要爱你的吧?”
如果不是喜欢,乔笙自己都过不去自己那关。
她虽然知道这个兽世的**,很多情况下只是为了繁衍。
但她不行,她必须只能是因为爱。
乔笙可以入乡随俗,一雌多雄。
但绝不轻贱自己,轻贱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