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这,能随机应变。”
说这话时,乔笙可没背着大祭司。
大祭司就一直倚靠在门框上,摇动着自己那小狮子尾巴,看戏。
看了一出又一出。
他已经听乔笙说了族长的事,从头到尾,从三十年前的献祭、轰雄性兽人出部落等各种。
但他没有做评价。
只是听着,甚至有时候乔笙不知道他是否在听的时候,大祭司会“嗯”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
当然,乔笙从未想过,让这个一直住在后山山底的大祭司站队。
也没想过依靠他的权力。
但这个大祭司住在这,就得清楚她乔笙是干什么的。
别回有朝一日,她一板砖拍族长脑袋上时,这个大祭司过来叽里呱啦的当圣母,啊呸,当圣男。
这晚上的事,就算告一段落。
到了第六日,小雪彻底不烧了。
涂羽却依旧犯脾气。
只不过嘴上不说出来,而是吃饭不与乔笙一起吃,也不与乔笙说话,甚至乔笙看涂羽一眼,两人视线相对,涂羽直接“哼”一声,扭过头去。
孔寒来到乔笙身边,小声说:“雌主不必在意,我这几日,每晚都安慰他,过不久就好了。”
乔笙看孔寒眼底的乌青,她也有些心疼。
这就是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
乔笙觉得涂羽现在就是那冥顽不灵的家伙。
可小小的兔子有捅破天的气性,他在树后,吃了三筐野菜。
暗自下定决心,说:“我一定要揪出他的狼尾巴!
到时候所有人,尤其是雌主,就知道我没骗人,是狼崽子在骗人。”
当天晚上,涂羽就有了一套“周密”的计划。
他真的考虑用他天生的大力气了。
就算是狼,其实对他的大力气也应该无可奈何。
那么把那只狼崽子逼到角落里,自己露出阴狠的表情,他不说实话就把他像大树一样连根拔起。
这样,想必大家就都知道真相了。
这还是他受雌主的启发,雌主不就是扮兽鬼吓唬芊哲,让芊哲说的实话?
涂羽信心满满。
翌日一大早,小雪从屋里出来,伸了个懒腰,就被眼前一抹粉白“嗖”的给拽走。
按在墙上。
涂羽特意一晚上没睡,训练自己凶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