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涂羽也跟我道歉了,我感觉的出来,他只是碎嘴,但心肠很好。”
阿狰说,这几日伤口换药,都是涂羽亲历亲为,生怕弄疼他。
甚至最开始,涂羽怕他伤口迸裂,使用大力气,亲自把他扶起来,让他胸口别使劲儿。
乔笙很感动,阿狰竟然这么通情达理。
同时又在心里埋怨那兔子,真是把嘴硬心软发挥的淋漓尽致。
乔笙赶忙说。
“阿狰哥哥,你和普通雄性没有什么区别,如果有,只能说是雌主能力不够,才显得你有区别,知道吗?
不要总把错,揽在自己身上。
你也不是吃白食,真算起来,我们都是靠你,才过上富足生活的,这些猛禽的死尸,都是靠你,才能轻而易举捡走吃的。”
阿狰搔搔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很快,阿狰拦腰抱起乔笙,跳跃狂奔了一会儿,到达关押芊哲的那个面壁山洞。
此处基本没有任何兽人活动。
周围也没什么猎物。
阿狰老实的守在外面,芊哲则跪在里面,被锁链锁住脚踝,身上全都是伤痕。
嗯~看来族长,是真叫人打芊哲的。
芊哲听到动静,抬头看乔笙,眼里有了愤恨。
“你来看我的惨状?
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吧!”
乔笙摇头,“不满意。”
“你……”
乔笙双手背在身后,说:“因为害我的真凶,并不是你。”
芊哲一愣,赶紧说:“不,是我!”
“你啊,有那个脑子,也没那个胆量。”
就冲芊哲被兽鬼吓尿这么来说,证明她胆子很小,若非别人教她,她又怎么敢做?
芊哲还要说话,乔笙伸手制止。
“你先别说,我问问你吧,你幼年,可曾见过阿狰?”
乔笙给芊哲好好分析。
阿狰是十五年前被轰出部落的,那时候阿狰二十五岁,芊哲怎么也得有九岁十岁了,肯定有记忆。
哪怕阿狰是不知被谁遗落在部落的兽人,哪怕阿狰在自己成长的前二十五年,没有暴露过兽性。
但这么个人在,芊哲就有记忆吧?
芊哲迟疑了一下,“有。”
“那你有的是哪方面的记忆?”
“你问这个干什么,部落其他人对阿狰什么印象,我就是什么印象。”
“不,你不是,一定不是。”
芊哲气笑了,“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不是。”
“因为阿狰懂一些更高端的礼仪,比如说,给雌主擦脸,给雌主穿鞋。
你阿爹给你阿娘,这么做过没啊?”
“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