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一想,物种的进化,总要有一两个聪明的,何况这种小手段,小把戏,只是竞争中的一环,也谈不上聪明。
另一处,毕阳在夜幕来临时,去找了族长。
每个部落的族长都挺好找。
房子最多,房顶最厚,且房子外也挂着一串串石头挂饰的,肯定就是族长的居所。
毕阳喊了句,“有人吗?”
先从房子里出来一个灰皮兽夫,十分健壮,宽肩窄腰,肌肉饱满。
仅仅是一个上臂膀,都快差不多和毕阳的腰粗了。
“你就是那个找寻契约对象的红发雄性兽人?”
毕阳一点也不怕。
不卑不亢地说:“正是。”
“你是什么种族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有能力,就让族长契约我,没有能力,哼,这破部落,我根本不屑留下。”
随后,毕阳抬手,手心冒火。
灰皮兽夫双眼微眯,转身进了屋子,说:“雌主,是真的。”
族长这才出来,笑脸相迎。
“进屋来说吧。”
灰皮兽夫做了个“请”的姿势。
但令毕阳比较疑惑的是,灰皮兽夫并未一同进去,并且族长屋里,一个兽夫都没有。
奇怪,难道外族的雄性来,兽夫们都不保护雌主吗?
但毕阳还是进了去。
只是毕阳没发现,这个屋子四处的角落,都点着奇怪的草。
他只觉得有什么烧着了,不停地呼扇。
族长说:“别担心,最近巫师和我在探讨冬季圣火祛病消灾的事,点了些杂草留下了味儿而已。”
毕阳哪管那些,只道:“你试试咬我脖子,不行的话,我玩两天就走。”
“这么急?”
“都是慕强的,你不行,不能契约我,就说明你不够强。”
这话可让族长心里燃起怒火。
背在身后的拳头,握得死紧。
但她面上没说什么,只是说:“行。”
毕阳坐在凳上,撩起自己的火红长发,露出白嫩的后颈。
族长缓缓凑前,她还未咬,就自觉一种排斥之力。
她已经在很多雄性身上,感知到这股力,甚至她自己那些已经被契约的兽夫,最近也在排斥着她。
族长咬着下唇,过了会儿,才说:“要不过两天,再契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