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笙一听,草点燃?
她猛地凑头,凑近毕阳,“在烧什么?!”
“啊!”
毕阳抬头就见小雌性一张放大的脸,他吓得直接坐倒在地。
随后又觉得自己一个三十三岁的大雄性,竟然被小雌性吓到,不能够。
于是他起身又咆哮地喊道:“凑那么近干什么,你要死啊?!”
“哎呀,我是问你,她在烧什么?”
“我没看见!
我只是闻到而已,难道是那东西,让我**?”
“极有可能。”
这部落里,她未发现的草有很多,每种草什么作用,她还没摸清。
只能说光是大自然的近距离馈赠,就足够她满足生活所需了。
所以,真有一种草,点燃能让雄性**,也不是不可能。
可……族长能想到这一步,族长真有这么聪明吗?
乔笙觉得更违和了。
也就是此时,毕阳整个人发出“唔”的一声痛苦呻吟。
人倒在枯草上,蜷缩起身体,很痛苦的样子。
他那一头红色的长发,早就被汗水浸湿,有的贴在脸上,有的贴在脖子上。
看上去特别可怜。
乔笙疑惑,“喂,我刚才用针压制了,都给你泄气,你怎么还这么严重?
让我再给你把把脉,快,手给我。”
但是毕阳这次没给手,而是道:“你回去,赶紧走!
别在这待着,别被我影响,快!”
乔笙心想,影响什么?
她没啥感觉啊。
结果发现枯草都冒烟,不是被烧着的冒烟,纯属是在这寒冷的空气中,被高热烘出的那种草灰。
“不是……你有这么热吗?”
乔笙伸手过去探,这次真把她烫得叫唤。
“哎哟我去,大哥,你到底是不是凤凰?
你这温度,我手都得烫出泡来。”
乔笙不厚道的想,来个鸡蛋到他身上,能煎熟。
同时还吸溜了一下口水。
好久没吃煎鸡蛋了。
回来闲下来,真可以给他们一人试一下,除了孔寒。
毕阳则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我不是凤凰,我是……我是毕方。
你听过毕方吗?毕方的火比凤凰更不友好,更有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