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么说啊,你这丢的也太快了!
族长没契约毕阳,不是没成,是根本没契约,反而在屋子里弄了一些草,促使毕阳**,我救了一整夜,才给他治正常。”
大祭司改为两只手丢石头。
“一些草,促使兽人**?
怎么还有这种东西啊,不过这不就是变相的说,族长就是契约不了强一点的雄性嘛。”
乔笙听大祭司的反应,觉得这种草,部落里的人都不太懂。
那就是最近几年才出来,且被悄悄使用的。
她心中隐隐觉得不安。
但还是说:“那么不管怎样,事情闹得全部落都知道,全部落的人都等着族长契约毕阳,只要她无法契约,势必会再动杀心。”
乔笙一边说着,一边躲避了所有丢过来的石头。
她顿时大喜,都要喊一声,“哦耶!”
结果额头被一块很小的石头击中。
乔笙这才发现,大祭司不仅用双手丢石头,连尾巴也卷起石头来丢。
“你犯规!”
“犯规?可有的兽人,有的不止一条尾巴~什么情况都要想到,这才是当族长该干的事。”
“我不想当族长!”
大祭司耸耸肩,“不当族长就当长老,要么当巫师,总共那么点位子。”
不过大祭司看乔笙要生气了,便话锋一转,继续谈论族长。
“我觉得,假如催情是真的,那么族长已经动杀心了,毕阳真和多雌**的话,他身上的气味一杂,哪个地方都待不了。
回不去自己的部落,留不了新的部落。
这样晃**到发狂的年纪,也是完蛋。”
大祭司说完,感叹一句,“好恶毒,我活了二百多年,都没有见过如此恶毒的法子。”
他说雄性之间为了争一个雌性,是可以互相残杀,打架。
一个把另一个的角掰断,或者杀死,都有可能。
这就已经是最糟糕的事情了。
但是族长现在害人,就、就……
“一句话,兽鬼也不过如此吧。
不像是兽人,像是哪来的死而复生的鬼。”
乔笙摆手,“嗐,就是阴。
用阴招,阴人。”
“啊对,还可以这么解释,你的语言挺奇怪的,但是却很好理解。
就是夏季躲在阴凉的地方,我虽然觉得凉爽,却又担心蛇突然出现,给我一下。”
“嗯,可以这么理解。”
乔笙脑补,这不就是打游戏,你自认为去对方塔下偷塔,人家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