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又小声说:“雌主,我脖子以下,整个锁骨都是疼的,我是不是锁骨断掉了……呜呜呜,你晚上,可不可以帮我看看?”
“嗯?我现在就帮你看看。”
还锁骨断掉了。
锁骨断掉那应该是很疼的,脖子都抬不起来才对。
哪还有他闲工夫,这么仰着头,悠哉游哉的说话?
“啊……现在看?晚上进房间看,多好?啊疼疼疼!”
乔笙一把按在涂羽那锁骨上,按得涂羽嗞哇乱叫。
随后道:“锁骨一点事没有,你啊,别作妖,今晚是孔寒,就是孔寒。”
“按理说昨晚是孔寒!”
“昨晚我没回来,我在治疗毕阳。”
“那就错过就错过嘛。”
乔笙一口咬住涂羽的大兔耳,咬得涂羽呜咽一声。
这乔笙才松开,说:“错过就延后,我这没有错过就错过的道理。
你,好好站着,别撒娇了!”
虽然涂羽撒娇起来,还挺萌挺可爱,一身软乎乎的肉也挤压着她,让她感觉很舒服,但乔笙没有被攻陷!
涂羽哼了一声,站直身体。
“我被他差点掐死,雌主不多怜爱我一点吗?”
“你上次还把人家气吐血呢。”
只能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事情的起因,乔笙也听说了。
是毕阳跟这些兽夫们说族长的事,还说自己真身是禽类。
也不知道这个毕阳,突然怎么就什么都说了。
之前不说动不动“你管呢”“问这么多干什么”之类的。
乔笙不知道毕阳想让她契约,所以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没一会儿,冷静的阿狰喝了几口水后,说:“雌主,我是想起来一些事。
我……我之前,就是十七八年前,是族长的兽夫。
不、也不能算,没契约,但是要契约。”
乔笙过去,看着阿狰还蹲在那里,于是也蹲下身,轻轻地抚摸阿狰的长发。
阿狰一直披散着头发,之前孔寒熟络后,想给他梳起来,说那样不碍事。
但阿狰很抗拒。
现在,乔笙抚摸了一下他,阿狰便自己撩起来。
乔笙笑道:“阿狰哥哥,没关系,你想到什么说什么,在这里你很安全,有我在,你是绝对不会变成原来那样的。
我一个声音,就可以阻止你,你看,刚才我做到了。”
“对、对!雌主乖乖,你做到了。”
阿狰说,他从小长在部落里,幼年期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