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笙掏出木针,说:“诸怀,你体内的气还没清干净是吧?
这次让你热身一下,就可以把气全清干净了!”
说罢,猛地使劲儿,将木针扎入诸怀的脖子软肉处。
只听诸怀仰天大叫一声,双眼开始变得清明。
芊哲就摔在它脚边,它也不吃,更不踩,更甚至还怕踩到芊哲,粗壮的脚脚故意往后退。
这一幕太神奇,又太清楚。
族人全都惊讶地看着乔笙。
夸赞之声此起彼伏。
“乔笙好厉害哎。”
“乔笙比族长都厉害……”
“是乔笙救了芊哲,可是族长她正值壮年,为什么连躲避都吃力。
被打了一下,就站不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还有,那冒火的兽人,竟然愿意在空中拉着乔笙哎!”
乔笙看向族长,说:“给个解释吧。”
族长却不屑地回道:“我只是一时不小心。”
“你不是一时不小心,你已经衰败了,一次,两次,都起不来,难道你现在起得来吗?”
族长咬着下嘴唇,一只手撑在地上。
现在任何一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族长连蹲都不行。
右腿根本动不了一下。
她好不容易借着胳膊的那点劲儿起来,却无法支撑,最终以下巴着地,又摔在地上。
比之前还要惨。
两旁的兽夫再也受不了自己的雌主这般,连芊哲也受不住的喊道:“阿娘,你不要再逞强了,没办法瞒下去,没办法了!
你早就衰败,已经多年都无法狩猎了!”
乔笙依旧骑着诸怀,加了句。
“不止如此,我觉得族长,你还应该说说,你是怎么在三十年间,害死那些雄性兽人,伤害狼未坠崖的。”
此话一出,族人们那细小的讨论声都没了。
只有全神贯注的注视。
在空中缓缓飞着的毕阳,更是补了一句,“还有呢,让她说说,她是怎么用催情草害我的!”
原来毕阳这两日出去,就是蹲守在族长家附近,等到没有一个兽夫的时候,潜入进去。
在里面一顿翻找,不仅找到点燃的草灰,还找到了一捆捆干硬的草。
他闻了闻,和点燃的草灰,味道相近。
“喏,这就是她屋子里,一捆捆的催情草,那日她契约不了我,就用这种东西害我,让我**,希望这个部落里无数的雌性去与我**,让我背一个与多雌有染的坏雄性罪名。
若是谁不信,大可以自己点燃这草,看看自己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