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笙冷冷地说了一句,“你逾越了!你只是我叔叔,顶多从干叔叔变成半干的叔叔,变不成亲叔叔,更变不成我爹!”
这么说完,乔笙气鼓鼓地离开。
没彻底发飙,是因为乔笙感恩大祭司教给她的那些身手,让她现在确实灵敏很多。
再被毕阳带回到自己家。
乔笙看到涂羽被阿狰带回来了。
不仅如此,院里还有很多棵粗壮的树。
“这是……”
涂羽扭着屁屁,凑过来说:“这是我拔的树呀!之前你让我在树林里拔树,都没带回来,怪可惜的,然后我都扛回来了。
阿狰还帮了我点忙,最后有点累了,实在扛不动。”
涂羽没等乔笙说话,又说:“雌主,咱们家不是房子少吗?
小崽多了,以后一个阿爹照顾一个小崽儿,不能总挤在一间屋里,我扛回这些树,建房子呀。”
说完这些,涂羽低着头,双手捻着自己的衣服。
走到乔笙面前,露出兔耳朵,兔尾巴,说:“我……我跑出去想了想,这次是我不对。
人家什么都没干,我自己就气走了。
我确实不应该……我更不应该说小狐狸的崽儿是不受重视的雄性。
因为、因为我也是雄性啊,我为什么要说一个还未破壳的小崽儿呢……”
呀!
兔兔能有这个思想。
相当的不错。
在一些重男轻女的地方,很多人都意识不到。
“我是觉得再怎样,我都不应该对小崽说那么过分的话,所以我去把之前拔的树都扛回来,盖房……”
涂羽用自己的头和毛茸茸大垂耳去顶乔笙的手掌。
“那个……雌主,你能原谅我吗?
我以后会注意的,我这次已经注意了。
但是大家都**,除了不愿意**的,就剩下我了。
我这才着急……其实,雌主,我现在已经无法离开你啦。”
这么说完,涂羽搂上乔笙。
不停地用垂耳蹭,一会儿蹭乔笙脸颊,一会儿蹭乔笙下巴。
身后的兔尾巴不停地颤。
涂羽抓过乔笙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兔尾巴上。
“你就原谅兔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