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我知道你们害怕,所以打算一遍遍出。
缓一缓,能承受后跟我说,我再出一遍。
请你们一定要仔细看清我兽魂的长相,与自己的记忆比对,哪怕有一点点相似,都请告诉我。”
乔笙告诉族长,巫师绝对憋了坨大的,绝对。
这个毋庸置疑。
还望族长好好想想,动动脑子。
“因为如果那家伙逃走只为了报复的话,她大可以不承受断尾之苦,先告诉我,我是什么,然后再趁机想办法。
而她不说的原因,很可能是我的兽身,能起反作用,打我自己一个措手不及的那种。”
族长虽是罪人,但仍然一心关心部落。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会的,再来。”
于是乔笙再次用灵气唤出兽魂。
族长顶着恐惧感,双眼睁得大大的,死死盯着乔笙那青绿色的兽魂。
“见过……我见过!壁画上有……”
乔笙这次咧嘴发出一个疑问。
“壁画上有?啥玩意,我都成壁画上的火柴人了?”
乔笙咳嗽两下。
她当然知道,这些人理解不了火柴人的意思。
她收了兽魂,族长吓得惊魂未定,基本上就是双手撑地,要给乔笙匍匐磕头的样子。
那是兽人最基本的臣服。
大祭司也扶着墙边,才重新站直了身体。
乔笙道:“孔寒,转过来吧,有眉目了。”
孔寒的手有些抖,不过还好,他有心理准备,并且他是雌主的兽夫,效果没那么大。
族长呼出一大口气,额角都是汗,她抹了下头,才继续说:“咱们部落有山中壁画,很多年前,我和巫师看过,那时候你应该是个小孩。
我不知道巫师怎么清楚你的真身,只是某一日,她让我带她去看山中壁画。”
族长说,那壁画是许多兽人,一代接一代刻画的。
这时候大祭司接话,“对,最初的那些也不是我雌主画的,比我雌主还要靠前。
我说过,第一代族长,也就是我雌主,其实是融合了这本地兽人创立的部落,之前人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