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脑子里想的就是一掀开被子,只剩下染血的兔耳。
于是乔笙惊得掀开被子,看到粉白白的美男躺在那,她才真的从头到尾松了口气。
涂羽则全身上下,都是咬痕。
没错,不是吻痕,是咬痕!
后颈,后背,这些很正常的地方,自不必说。
一路往下,嗯?怎么连自己喜欢的两条肉乎乎大长腿上,也有?
难道昨晚自己真把他的腿,当兔腿啃了?
一说兔腿,乔笙竟然又有点饿了。
天知道,她昨天吃了一整只烤鸡,而且也没干什么特别费体力的事。
对!
最关键就是,乔笙这次竟然没有任何的腰酸等不适感。
和孔寒那只孔雀,都还有点不适的腰酸呢。
怎么和兔兔,一点腰酸的感觉都没有!
到底有没有**?
不会是真的啃了涂羽一晚上,想吃兔兔了吧!
乔笙忙伸手推涂羽。
“兔兔,兔兔!
快醒醒,快点,别睡了,太阳晒屁股!”
“嗯……嗯?”
涂羽鼻音很重。
一听就是昨晚扯嗓子哭过的那种。
他的公鸭嗓没好,反而更严重。
几乎不用力,达到了说不出话的地步。
“……雌主……”
涂羽缓缓睁开眼,一滴泪,就这么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哇!垂涎欲滴!
呸,怎么还是想吃,明明应该是楚楚可怜。
涂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反而是他说:“我身体好痛……动不了了,咳,嗓子也好痛。”
乔笙忙下床给涂羽倒水,又扶着涂羽喝水,等涂羽嗓子好一点。
他就用小拳拳捶乔笙胸口。
“臭雌主,坏雌主!你真的太可恶了!
你昨晚是没吃饱饭吗!
为什么你像要吃了我似的!?”
“那个……我也不知道。”
涂羽挣扎着要起身,好家伙,正面翻过来,更是数不清的牙印儿。
“你躺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