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阳红着脸说,“那你可就太过分了。
我冒火是因为我……我再不烧点什么,我下面也要爆炸了……”
“噗,噗哈哈哈,你们都是置疑兔子,理解兔子,成为兔子,超越兔子,笑死我了。”
待毕阳的火下去,乔笙才过去,看了看毕阳,道:“你不让我触碰你,难道以后都不能触碰了吗?”
“你只要老实的触碰,我没事,还不是你不老实。”
但他却猛地转身,很郑重的说:“那我们以后,可就是正经关系了!”
乔笙心想,我们本来也是正经关系啊。
毕阳拉住乔笙。
“我们亲过嘴巴了,在我心里,真是你死,我也死!”
“哦~还有刚才某人说的,你死,我就不用跟着死了,因为我有别的兽夫~”
毕阳双眼微眯,直接敲了一下乔笙的脑壳。
“唔!好痛!”
久违的敲脑壳。
“你给我住嘴!”
乔笙不住嘴,而是继续问:“那假如,我后面真又因为别的原因给你解契,你是不是也没事。
因为你说了啊,你们族个人内心更看重亲嘴巴!
那万一某天,我因为特别的原因,不得不解契……”
毕阳直接捂住乔笙的嘴巴。
“那你死!”
他怒瞪着双眼。
乔笙只能无语。
正当乔笙再想戳戳毕阳的背肌时,大祭司进来了。
急匆匆的,带着外面的冷气。
“闺女,我已经让所有兽人,都不去那块空旷的地上。
我听小羊宝儿说了,这该死的巫师,是想让整个部落灭亡,简直是罪大恶极。”
大祭司又问毕阳的伤怎么样。
乔笙掀开毕阳的衣袖,让他露出那条长长的伤口,说:“中毒的人幸亏是他,要是别的兽人,可能早就躺板板了。
但点不在这,我怀疑,巫师还憋着坏。
天花也是巫师散播的,她都不待这个地方,一定会把这个地方搞得乌烟瘴气。”
所以乔笙的意思,是先说明所有情况。
让兽人们询问自家的小崽,都埋过什么。
或者与巫师有关的任何事,都可以说出来。
然后挨个去寻。
“机关的事,先由我来拆除吧。”
毕阳立即说:“我也去,你不能自己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