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黑气变多了,雀哥他可能发狂了!”
“你不确定?”
胡以舟摇摇头,说不确定。
因为自己发狂时,黑气很多。
涂羽发狂时,也是陡然变大,是很显而易见的。
但是孔寒,他除了眼珠偶尔冒了点红色,便是控制不住身体,露出尾羽,掉大量的羽毛。
“我与他说话,他也不理。
我想拍他的肩膀,他却用嘴巴啄我的手。
不过好在,他的蛋也在我这里,他目前伤害不到他的小崽。”
乔笙和涂羽以及毕阳去看。
毕阳说:“是不是我的问题?
是不是我到来后,他心里不舒服,憋着不说?”
涂羽也道:“憋着不说,是会容易发狂的,之前小狐狸不就把我的话当回事了,真以为自己是替代品,所以才发狂。”
结果乔笙和胡以舟同时一边走着一边皱眉看向涂羽。
两个人都是挑眉,皱眼,抿嘴。
然后异口同声地说:“你知道,你还说?”
涂羽咳嗽一声,“现在我改了。
而且你们俩可别误会,我我我……我这次对孔寒,可什么都没说。
我发誓,再说,大孔雀他也不听我的,对不对?”
这个说的倒是真理。
孔寒确实不会被笨兔子洗脑,那到底怎么回事?
屋里,孔寒背对着乔笙而坐,周围果然落了许多青蓝色的羽毛。
但这羽毛,也太多了吧。
孔雀开屏有时候是为了求偶,有时候是为了示威。
有时候还是为了防御。
那现在这个情况,肯定不是什么求偶啦。
乔笙过去,摸上孔寒的翅膀,问:“孔寒,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孔寒回过头来,没说话。
一双眼睛,原本是黑眼珠,果然,现在变为红色。
表情很冷,没有平时那种温和。
他只是这么看着乔笙,都没有胡以舟说的什么啄人行为。
乔笙想,孔寒连发狂,都这么淡淡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