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阳说道:“行了,他们俩走了,我们俩也该走了。
雌主,啊不,乔笙,我还是喜欢这么叫你。
你能亲一下,我的嘴巴吗?”
乔笙感觉到了,这是大家都开始变相争宠。
只不过现在,争的比较含蓄。
这里排除涂羽。
乔笙直想笑。
但还是忍住了。
“你们一个个,怎么感觉都比平时乖啊。”
毕阳连火气都熄下去,小声反驳,“小雌性,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时候。”
这么说完,毕阳伸手弹了下乔笙的额头。
“我走了!”
乔笙看了看孔寒,“那既然他们三个都有,孔寒,你也要有~”
孔寒反而笑了一声。
主动搂住乔笙,让乔笙的小脑袋磕在自己的胸口处,并一下一下顺着乔笙的脊背。
“我主动出击,你要保护好自己呀。”
乔笙“嘁”了一声。
“你才应该保护好自己,你记住,你现在能力并未完全发掘,你最好都智取。
不要因为救某个人,或者因为某件事而冲动。
我们要先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别人。”
这是乔笙的一贯目标。
孔寒点点头。
最后都走了,乔笙看了一眼屋子,心想这破屋子毁了就毁了。
她不心疼。
胡以舟还问乔笙要不要再带些什么。
他的大尾巴除了卷着蛋,卷着饭菜,还能再空出两条来。
乔笙摇头,“我所有的药,都用在山猪胃里,木针我自己带着,至于后院那些鸡鸭,你去给它们放生了吧。
剩下的什么被褥,这玩意带着也没用。
哪里有你们,哪里就是家~”
胡以舟照做。
他先出去了一会儿,轮到乔笙自己看这个屋子的时候。
多少有一点留恋,只有一点。
就是能看到她在这屋子里,将脸埋在胡以舟蓬松又厚重的尾巴上的影子。
还有攻略各个兽夫的影子。
这些东西,似乎带不走,似乎又带的走。
啊!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念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