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照就猜到,老师一定是想起了那些仇怨。
他连忙提出建议。
“老师,要不我派人去青阳县驻地将您养孙接过来吧?”
“一来,我与几位老兄弟很想趁此机会看望看望他,二来,我担心京城有些人被逼急了,会使卑鄙手段!”
“若是将清勉留在青阳县,仅是一个边军千总,手里也就八百士兵,到时恐怕难以阻挡……”
苏忠烈正皱眉沉思,廖宽第一个站出来附和。
“老将军,大将军此言有理!”
“本来我之前就想等您走后,抽时间去将清勉接到这边来住。”
“这样既方便保护,也方便您能时常看到……”
闻言,江川民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一本正经跟着表态。
“老……老将军,这个提议确实不错!”
“青阳县再怎么说也是偏远边陲之地,若真出了事,鞭长莫及啊!”
“可要是许公子在这边就好办多了,此地不仅离云岭府近,到总兵府也就一个时辰时间,有我等将许公子团团保护住,那些宵小绝不可能威胁的到他!”
说着,江川民还觉得自己的诚意不够,又接着加码。
“当然了,若是许公子住不惯军营,我给他在府中安排一个清幽之地静养!”
“我可以用我的人头,担保许公子的安全!”
苏忠烈不是不知道江川民突然转向的原因。
一来,他看到了自己跟朱武照的关系,想通过这样向朱武照示好。
二来,他恐怕也是为了之前提醒叮嘱自己一事,趁此机会道歉。
苏忠烈摇了摇头,并不准备搭理江川民。
还是那句话,对于这种明哲保身之人,苏忠烈并没有什么好感。
只要他不明目张胆做侯府的走狗,刁难算计自己,苏忠烈就已经很满意了。
苏忠烈回头望向朱武照。
“嗯,这样也好!”
“不过,以永宁的为人,在没有我的授意下,就算是皇帝亲至,他也不会轻易将清勉交出来。”
“武照啊,你叫上一队人马,我让玉明带着他们一起过去!”
话说到这,苏忠烈将赵玉明叫了过来,轻声交代。
“玉明,你过去跟永宁说,这是我的意思。”
“还有,这天色不早了,清勉身子骨弱,你也不用急着赶路。”
“夜间路不好走,为了保险起见,你们明日一早再带清勉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