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刻,她是那么的脆弱。
姜虞心疼坏了,搂着她的肩膀,“好……”
……
后半夜,蒋行舟醒过来,放在被子上的手动了动,察觉到自己握着一只手,下意识地握紧。
季清歌连忙扑上去,眼眶通红,泫然欲泣:“行舟,你怎么样?伤口痛不痛?”
蒋行舟意识缓缓回笼,看清是季清歌,下意识地松开手。
季清歌没察觉,起身按了床头铃,很快就有医生进来检查蓝行舟的体征情况。
等医生走了,季清歌倒了杯温水,拿棉签沾湿,轻轻擦拭在蒋行舟干燥的唇上。
蒋行舟人很虚弱,脸上的憔悴肉眼可见。
“让司机送你回去。”他对季清歌说。
季清歌摇了摇头,“我不回去,发生这种事我吓都吓死了,从现在开始我要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她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蒋行舟伤重,刚好是她表现的时候,她怎么可能就这么错过。
“医院有医生跟护士,你不用在这儿熬着。”蒋行舟语气淡淡,却没有改变主意。
季清歌立刻含怨带嗔,嘴角抿着,企图用这副模样让蒋行舟心软。
蒋行舟不再说话,重新闭上眼,然而季清歌却立刻察觉到他的不悦,带着迫人的威压。
哪怕是虚弱,蒋行舟的气场仍旧不减。
“好吧,那我先回去,明天再过来看你。”
不敢惹他不高兴,季清歌放低声音道。
阿莱开门送季清歌出去,打电话叫司机在楼下等着。
等他重新回到病房,蒋行舟再度睁开眼,没头没脑地问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