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舟脸上看不出喜怒,很平静:“做女人就是好,这事换成男的,我得找你赔偿。”
秦曼快哭了。
这位活爹,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次都不是故意的好不?为什么非要揪着不放呢?
秦曼垂头丧气:“对不起……”
谢景舟又优雅抿了一口咖啡。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这事就过不去了吗?
秦曼咬了咬牙问:“那谢总想怎么样?”。
谢景舟目光依旧没有分过来半点,端的人淡如菊,优雅如松。
“我没想好。”
秦曼:“……”
“好吧,等总裁想好了再告诉我。”她的脸已经五彩斑斓了,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觉得今天就不用出门开会了。
她会出去找个沙滩把自己就地活埋了。
谢景舟唇角微勾。
暂时放过她。
陈鸣来了。
他注意到套房中古怪的气氛,问:“怎么了?姐你怎么脸那么红?”
秦曼目光躲闪:“没,我刚有点热。”
“热?温度也不高啊。”陈鸣看了看空调设置的温度,“姐你是不是感冒了?”
“昨晚没睡好吧?是不是想到了沈南城那个狗东西出来了的事……”
陈鸣愤愤不平。
秦曼心头一窒,好不容易散去的郁气又要聚集起来了。
“陈鸣。”
谢景舟冷淡打断,眸光多了几分冷色。
陈鸣幡然醒悟,赶紧岔开话题:“哦哦,我约好了钱总……”
他赶紧汇报工作。
这个话题就轻易地岔开了。
八点十五分三人坐上分公司来接的保姆车,直接到了分公司的临时办公楼开会。
谢景舟依旧是被众星拱月簇拥着去开会,听分公司各部门主管们汇报。
和以前不同的是,会议陪着进去的除了升任总助的陈鸣外,秦曼也跟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