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陈鸣还清醒点,一把捂住陈鸣的嘴。
“闭嘴吧!快走!快走!”
“呜,不行,我……我要看。”
“快和我一起滚,快……你这个谢景舟的头号狗腿子的自我修养呢?都学到牛背上去了?……”
“……”
神特么的头号狗腿子。
还有那个没良心的陈氏孤儿。
一天得了两个难听的外号,他真是够倒霉的。
……
秦曼哭了很久,哭到差点缺氧才终于理智回笼。
当她抬头看见谢景舟那张帅绝人寰的脸正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时候,发热的脑子好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我!我……”她烫了嘴似的赶紧往后缩,道歉,“总裁,对不起我失态了。”
谢景舟看了看胸口一大片水渍,眸光清淡:“一个小时二十五分钟。肺活量还挺大的,小瞧你了。”
秦曼:“……”
她窘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见谢景舟身上的高定西装被自己眼泪毁了,她张了张嘴:“总裁,西装我会拿去干洗的……”
见他不吭声。
她赶紧加了一句:“算了,我赔,我按照原价赔偿。”
谢景舟慢条斯理脱下外套,随意放在臂弯:“说让你赔了吗?”
“呃……”
他看了无措的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手边紧紧拽住的包:“你下午去哪儿了?”
秦曼下意识抱紧了包,眼神闪烁:“没,我只是拿了嬢嬢的病例。”
谢景舟并没有怀疑其他,伸手拉住她的手往病房走去。
“走吧,一会儿齐院长该醒了。”
秦曼脑子木木的,没注意到自己被他牵着手是有多亲密。也没有注意到她在他身边乖巧温顺,像极了被他收留的小流浪。
她只知道看着男人高大坚实的背影,心里惶惶不安突然间消失。
这个男人有种不动如山的魔力。
仿佛无声告诉她,可以信任他。
有他在,天塌不了。
……
谢景舟来到医院,惊动了第一院的院长和科室的主任,还有医院其他部门的领导们。
一群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围着谢景舟,嘘寒问暖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