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愣神了好一会儿,也觉得自己好像又过分了。她亦步亦趋跟上。
两人来到一处冒着热气的小面馆。面馆很小,大概七十几平,是两间平房改造成的。
两个房间打通,摆着一共四张四方桌。
面馆老板是一位长相憨厚的老板。他戴着口罩和袖套,围着一锅热气腾腾的大锅忙碌着。
空气里飘着红烧牛腩的香气,还有葱花、香菜混合的香。
秦曼被香气一勾,肚子疯狂咕咕叫了起来。
她难堪地捂着肚子,看了一眼谢景舟。
他和面馆老板熟稔地打招呼,然后挑了靠窗的桌子落座。
秦曼小步跟上,殷勤拿了餐巾纸疯狂擦他面前的桌子。
“这家面馆很干净,不是那种脏的苍蝇馆子。”谢景舟抬眼看了她一眼。
话虽如此,他还是拿了两副一次性筷子和勺子,把面巾纸放在她面前,筷子和勺子放在面巾纸上。
他做这些动作很自然,不像是第一次心血**才做的事。
秦曼环顾了四周,小店虽小,但非常干净。灶台也是擦得锃光瓦亮的。就连煤气罐也擦得干干净净。
老板看见谢景舟来了,憨笑着上前问:“两碗面,每份面上加两人份的牛腩是吗?”
谢景舟点头:“是。辛苦老板。”
老板笑着点头,又看了一眼秦曼:“这位小姐是谢先生的女朋友吗?”
谢景舟看了一眼秦曼,淡淡开口:“还不是。”
秦曼脸上客气的笑容瞬间僵住。
“……”
老板笑得脸上的皱纹更深了:“那很快就是了。谢先生好眼光,这位小姐很漂亮,是个漂亮囡囡。”
秦曼本来要辩解,但听到“囡囡”称呼,突然间沉默了。
囡囡,小时候嬢嬢就是这么叫她。直到要上学给自己取了名字后,嬢嬢才改了口。
已经很久没有人喊她囡囡了。
她又想起了还躺在医院的嬢嬢了。
这个世上最爱她的嬢嬢……
谢景舟看她垂着头,敛着眼,眸光暗了暗。
这女人,难哄。
面很快端上来,秦曼吃了一筷子,眼睛亮了亮。埋头吃了起来。
谢景舟慢慢吃着。
小店安静得只有两人吃面偶尔发出的声音。
秦曼吃了一大半才发现老板给的牛腩多得离谱,筷子拨开面条,下面还有一层。
她吸了吸鼻子,看谢景舟。
谢景舟吃东西很优雅,筷子夹起面条,微微低头,然后飞快送入口中。既没有声音,也不会显得急切。
一口面,一口牛腩。
她看得出了神。
谢景舟抬眼看她:“怎么?想吃我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