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秀一走,病房里就显得安静得过分。
齐院长还在昏睡着。病床边只有各种仪器在滴滴叫着。
秦曼忍不了沉默,低声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今天突然来医院。”
一想到刚才沈南城的样子,烦躁和郁闷就控制不住冒出来。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他还想干什么?
她搞不懂这癫公。
谢景舟看了她一眼:“知道。”
秦曼松了口气:“谢谢。”
谢景舟:“不用谢。你一直说自己是个聪明人,肯定不会在同一个人身上再次投射期望。”
秦曼愣了下,随即苦笑。
在感情上她真不是聪明人。
其实沈南城和沈家对她的嫌弃一开始就有,甚至没什么文化的嬢嬢都看出来了。而她还傻傻抱着期待。
要是她在第一次失望的时候就收起自己的妄想,事情也不至于到了现在这样。
这时齐院长醒了。
秦曼赶紧小心将病床头摇起一半,然后看了看谢景舟,介绍他的身份。
齐院长混沌的眼神看见谢景舟时,微微亮了亮:“哦,原来是谢先生。”
谢景舟微微吃惊:“齐院长知道我?”
齐院长点头。秦曼想了想也瞬间明白。海城是谢家发家的地方,谢家又有钱又愿意做善事,所以估计嬢嬢听说过他的名字。
齐院长还很虚弱,但看见大人物还是强撑着精神和他说了几句。
谢景舟听到她说了关于福利院的事,点头:“齐院长一心扑在福利院事业上,这点我很钦佩。我已经让集团的宣传公关部接手捐赠和捐建爱幼福利院的项目。”
齐院长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她就是因为手续被卡,外加积劳成疾才心脏病发作。
现在谢景舟答应了插手爱幼福利院,她心里的大石就放下来。
“曼曼这些年捐了好多钱,我很心疼她的钱,怕用不到正途上……”齐院长努力说,“既然有谢先生帮忙,对曼曼的善款也关注下。”
谢景舟点头:“这点齐院长放心。”
事情交代完了,齐院长脸上浮起疲惫。
当她目光看向两人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多看了两眼。
秦曼正忙着给她调温水,没注意到齐院长的眼神。
齐院长突然犹犹豫豫问:“谢先生,您和曼曼是怎么认识的?你们……是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