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心底隐约的担忧是多余的。
“不过你要是想尝试也未尝不可。”谢景舟突然又说,“这一行很新,还有一段很长的生命周期。”
秦曼摇头:“不了,没人给我兜底。我要是吃大亏估计会很惨。”
谢景舟淡淡瞥了她一眼,慢腾腾说:“也不是没人给你兜底。”
秦曼:“……”
什么意思?
他要为她兜底?
她呆愣看了谢景舟一眼,顷刻眼神像是被烫了似的缩了回去。
心控制不住怦怦跳了起来。脸又开始发烫,要不是灯光暗,铁定能看出来。
秦曼唾弃了自己一口。
怎么和谢景舟待久了,脸皮都变薄了?
从前的秦曼可不是那娇滴滴的主儿,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可挨着他时间越久,就好像突然发生了变异似的,变成了从前厌恶的小娇妻。会为他的碰触脸红耳赤,也会因为偶尔说的暖心话心跳加速。
见鬼了!
这不像是她。
秦曼趁着没人注意赶紧找了个借口去卫生间洗脸去了。
靳方凑过来,打趣:“你和她聊什么?怎么把人聊害羞跑了?”
谢景舟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就算真说了什么,也不能给靳方这个大嘴巴汇报。
这兄弟大事能处,但特别八卦。
过了一会儿秦曼回来了。脸上有水汽,水珠挂在脸颊两边,在灯下泛着七彩光华。
她的侧脸很好看。在这氛围灯一打,人漂亮得像一幅油画。
谢景舟看了一眼,眸光一闪垂下眼。
这女人,果然害羞了。
不过,只是简单一句话效果就这么大?
靳方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眯眯去戳秦曼:“曼曼呀,你年纪不小了吧?参加这种酒会得眼睛擦亮点,看有没有好的人选挑一个下手。”
秦曼:“什么?”
靳方笑得很贼:“谈恋爱嘛,谈到最后肯定免不了伤心。但是一次谈八个,就没空伤心啦。”
秦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