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曾太爷过世。
谢景峰的身份就变得尴尬起来。
有人说他手里握着曾太爷特地为他立的一份遗嘱,一旦回来肯定是为了争家产。
争家产吗?还是另有所图?
修长的手指停在那三个字上,谢景舟眸色越发深沉,最终按熄了手机屏幕。
……
“啊啊啊!”秦曼捂住了眼睛尖叫起来,“我不是故意的……不是……”
肌肉美男提裤子的手吓得一抖,松松垮垮的病号服裤子又掉在了地上。
男人:……
他回头,等反应过来看见是一位陌生女人误闯病房,摇了摇头把裤子慢慢提了上去。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了。”
醇厚磁性的嗓音,听着很轻松从容,没有半点恼火意味。
秦曼背对着病房门,脸火辣辣地烧着。
“对不起!我是来找彭老教授的,我不知道这里有人。”她结结巴巴,“对不起啊。”
那声音沉沉笑了起来:“彭老刚出去帮我开药拿药。他一会就来。”
秦曼更不好意思了:“那我在外面等着。”
说完,她急匆匆到了外面走道。想了想,又走远了点。
病房的门没关,不知道里面那人究竟怎么样了。
秦曼用力拍了拍脸,强行镇定。
不过脑子里还是时不时晃一下刚才看见少儿不宜的画面。
里面的“病人”竟然一丝不挂,从上到下每块肌肉匀称饱满,要不是身上好几道狰狞的旧伤疤,简直是完美的希腊大卫雕像。
而那座举世闻名的雕像,某个部位是很明显的……
啊!不能再想了!
秦曼站在走道上和热锅上蚂蚁似的。
尴尬死了!
这辈子就没那么尴尬过。要不是为了嬢嬢的病情,她早就跑了。
终于,彭老教授和一群住院部的年轻医生们走来。
秦曼在资料照片上见过彭教授,很快认出他来。她赶紧迎上去自我介绍,然后提了嬢嬢的病。
彭老教授皱眉:“爱幼福利院的齐院长吗?她的病情挺复杂的,最好是找到合适的心源,但心源非常紧张,以她的年纪可能排不到。”
秦曼心中一沉:“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