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拉着秦曼的手,笑得很慈祥:“曼曼啊,你带我去垫点东西。”
秦曼知道她是为了给自己解围,含笑搀扶住陈婉珍的胳膊。
“伯母,我知道有哪儿好吃的餐前小点,我带你过去。”
两人互相挽着手走了。
不远处,阮蕴仪脸色难看地看着秦曼扶着谢家大夫人陈婉珍,亲亲热热的样子简直再次刺痛她千疮百孔的心。
沈南音也看见了,脸上满是嫉妒和不解。
“妈,你瞧见了没?那是秦曼……她身边说话的贵夫人是谁啊?”
阮蕴仪心口很堵:“别问了。”
沈南音虽然不知道陈婉珍的身份,但看人家从头到脚挡不住的富贵打扮就知道这贵夫人不是简单人家。
一整套几乎像是假的紫翡翠首饰。
耳坠是两颗比小指头还大的水滴形紫色翡翠,项链更是一十八颗依次大小的紫色翡翠蛋面。
中间最大的一颗都快赶上鸡蛋大小了。
假的她都不敢弄这么大,更何况是真的。
还有陈婉珍手指上的、手腕上的、甚至胸针、腰链……她全身上下的首饰,都值好几个亿。
沈南音看得眼里酸、心里更酸。
她好气。
一直瞧不上的人,竟然离了沈家后还能再认识比沈家更牛的人家。
阮蕴仪突然说了一句:“那位夫人是谢先生的妈……”
“啊!!”沈南音呆住了:“是,是……是谢家大夫人?”
阮蕴仪指了指谢景舟:“你看,谢先生来了,旁边和他说话的是谢家的老小姐,他的大姑母……”
沈南音刚才也瞧见了秦曼和谢家这几人说话。
她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阮蕴仪突然灰心叹了口气,沮丧:“我想,我是不是逼走了福星。”
沈南音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什么福星?”
阮蕴仪声音微微发抖:“福星就是我们瞧不起的秦曼啊。你想想,你哥要不是遇到她,他早该死了。还有沈氏……那几年要不是她在你哥背后操持一切。沈氏也早就被你那几个叔伯抢了。”
沈南音想要反驳。
阮蕴仪幽幽看了她一眼:“你可别说没了你哥,你一样行的蠢话。这阵子你也管过公司,你干出什么来了?”
沈南音闭嘴了。
真话难听。
她和母亲联手逼走了秦曼,接着沈南城发疯发癫犯事,而她进了公司后管了一阵子,不但没稳住局面还乱上加乱,把公司弄得乌烟瘴气,营业额掉得好凶。
董事会股东们几次在会上把她骂的狗血淋头,底下的高管们没有一个对她服气。
沈南音大女主的权力感没享受过半点,当孙子的苦楚倒是体会了个遍。
直到这一个月沈南城勉强清醒,他进了公司后才靠着从前的余威勉强稳定下来。
所以她真的不能撑起公司。
所以从前看着秦曼游刃有余,里外打理那么好,压根不是她想的花瓶,而是真的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