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他,攻击他的母亲,他的妹妹。
他的母亲阮蕴仪已经心脏病发作了几次,最后不得不跑到瑞士疗养再也不敢回来。而他的妹妹沈南音也因为被林佳柔骚扰了好几次,搅黄了两次相亲。
沈南音也哭着要留学。
直到这个时候,沈南城才觉察林佳柔的不对头。
他派人去查,最后查到林佳柔有很强的偏执性格。她从小就情绪不稳定,看中的东西一定要不择手段得到手。
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她会伪装成完全不一样的人。
在留学时,她为了和一位白女抢男朋友,不惜自残陷害白女。可惜白女也不是吃素的,被陷害后下了悬赏追杀令,这才令林佳柔不得不回国躲。
而这段狗血的事,林家瞒得严严实实。
回国了的林佳柔修养了一阵后,看上了沈南城。
于是属于沈南城的噩梦从此开始……
手机又响了起来,沈南城以为又是林佳柔发疯打来,正想不耐烦按掉。
突然手机上的备注令他惊喜,急忙接起:“胡先生!您终于联系我了。现在怎么办?……”
挂了电话,他急匆匆上了车前去胡先生新买的别墅。
在别墅中,胡先生穿着一身中式的褂子,脸色复杂。
沈南城在听完他的决定后,激动得站起来:“胡先生您不能这样!盛誉的重组需要您的资金!不然就全完了!”
胡先生淡淡开口:“及时止损是最明智的决定。我希望你趁着现在盛誉还有点价值,拆分了卖掉。”
沈南城只觉得一口血含在喉咙中,差点要吐了出来。
“不能,不能……”他声音都沙哑了,“胡先生,您不是很看好盛誉吗?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您不是想和谢景舟打擂台吗?”
胡先生摇头:“之前是这么想的,但后来有件事让我改变了主意。”
“什么事?!”沈南城咬牙,眼睛都充血了,“为什么要突然改变主意。您也投了不少钱,就算我们现在及时止损卖了盛誉,我们也得损失三分之二的投资。”
这一笔钱很巨大,胡先生财力雄厚,他可能不会伤筋动骨,可沈氏就不一样了。
沈氏接连亏损,又在盛誉上投了那么多,要是盛誉做不成了就彻底完蛋了。
胡先生很平静:“告诉你也无妨。之前想和谢景舟打擂台,是因为他插手了我母亲的遗产分配问题。我母亲在临终之前将毕生所珍藏的藏品大部分都交给他保管。”
沈南城一愣。
打死他都想不到是这个原因。
“那……最后怎么样了?您为什么原谅他了?”
胡先生摇头:“我还没说完。谢景舟手上还保管着胡家的一份遗嘱。这份遗嘱也是托管形式。”
“所以不但我,我的两个哥哥也都愤愤不平。因为自己的母亲竟然只相信外人,不相信我们兄弟。我们多少心里有怨怼的。”
“而且那些遗产,的确数额巨大。我们也不相信谢景舟是个好的保管人,我们都觉得他最后会吞掉。”
沈南城下意识反驳:“不太可能。谢景舟那么有钱,不太可能吞了别人的遗产。”
胡先生苦笑:“是的,其实心里都知道他是个正人君子不可能这么做。但是人心难说,就算他坦**,我们还是不得不以小人之心揣度他。”
沈南城突然想通:“所以你找我的目的,投资我,想让我成为和谢景舟抢生意的对手就是想找个机会逼他拿出被托管的遗产?”
胡先生点头:“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们自然有别的手段。只是还没来得及施展出来而已。”
沈南城声音低了下来:“现在你们找到了解决之道了吗?所以才不需要我。”
胡先生点头:“是的。我们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