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杳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找布老虎的。
当即撅起小屁股,在茂密的草丛里瞧着,不多时便在草丛深处瞧见了那抹熟悉的颜色。
立即扑过去,肉嘟嘟的小脸蹭着布老虎。
委屈巴巴的,就好像许久未见了,乳声乳气的说着:“杳杳找……找虎虎~”
……
消息好似插上了翅膀,火速传至整个后宫。
庆云帝此刻正坐在萧皇后的凤榻边,看着太医为皇后换药,眉头微蹙。
萧皇后前几日崴伤了脚,虽无大碍,但也修养了几日。
殿内熏香袅袅,气氛本该还算宁和的。
掌事公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顾不得礼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声音尖利而颤抖:“皇上……皇后娘娘,不……不好了!冷宫那边出……出了大事!”
庆云帝不悦的扫了他一眼,在自己手下这么多年,还从未有过这般鲁莽。
厉声呵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何事!”
掌事公公冷汗泠泠,伏在地上。
语无伦次的把冷宫附近发生的事禀报了一遍,巫蛊之术、以及那个写着萧皇后,名和生辰八字的符咒、被当场拿下的宫女……
以及,意外撞破此时的苏杳杳。
庆云帝猛地站起,额角青筋暴起,拍案而起,怒声道:“厌胜之术?!好大的狗胆!”
萧皇后本还喜悦于色,下一瞬便瞬间发白。
捂着胸口,倒吸一口凉气。
她在这宫中,岂会不知这巫蛊之术的阴毒和可怕?
想到竟有人用如此恶毒的手段诅咒自己,而自己近日来的确凤体欠安。
腿伤难愈……莫非真与此有关?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出,让她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凤眸中水光氤氲,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轻轻拉住皇上的衣角,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哽咽和颤抖:“圣上……竟有人用此等阴毒的法子,臣妾……臣妾心里好怕。”
似是极度后怕,她缓了一口气才继续道:“臣妾这几日总觉得身子疲惫,心神不宁,原以为是脚伤所致,未曾想……竟是遭了这等暗算!一想到那扎满银针的人偶写着臣妾的名字,臣妾就……遍体生寒。”
未等庆云帝应答。
她泪眼朦胧,不安的望向皇上,两行热泪潸然泪下,语气极快道:“圣上,您说这巫蛊之术是不是真的……会应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