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时,更是会特意挑选一个稍远的位置。
此举。
在庆云帝眼中,只道是孩童般的玩闹。
而谢景修,却只担心一件事。
那便是苏杳杳一靠近,那日被她捧着脸安慰,耳根子通红的糗事便会浮上心头。
让他莫名感觉到一阵不自在,只想赶紧维护住他身为储君的威严。
苏杳杳倒像是个没心没肺的。
不管被谢景修刻意避开多少次,还是有什么事都第一个寻他。
如此,秋猎终了。
圣驾整装待发,准备启程回京。
苏家门前,苏览之和苏夫人领着全府上下相送。
夫妇二人脸上写满了不舍和惶恐,更是把府上能拿得出手的,自认为最好的东西全都搬上了马车。
几大罐苏夫人亲手腌制的酱菜,庆云帝在苏府待这几日,尤其喜欢。
还有些风干了的野味,宫里是寻不到的。
甚至,还有一筐子院里刚摘下水灵灵的青菜……虽不值钱,却是夫妇二人满满的心意。
“皇上,娘娘。寒舍贫瘠,实没什么好东西,这些都是些乡野土物,还望……还望莫要嫌弃。”
苏览之说的赤诚,脸都涨红了。
庆云帝看着眼前的东西,非但没有觉得寒酸,反而心中深受触动。
他长叹一口气,感慨道:“苏爱卿赤诚之心,自身清贫却将这家当都掏出来,朕……实乃惶恐啊!怪不得杳杳这般赤子心性,想必是随了你。”
萧皇后站在一旁,脸上端着笑。
可袖中的指甲都几乎要掐进肉里,圣上本只在这苏府待上一晚。
却又两人聊的相投,临时起意……
让她独守了几日这青鸾的简陋寝居,心中对苏家的怨恨和嫉妒早已堆积如山。
但此刻,她依旧顺着皇上的话,温声道:“圣上说的是,苏大人和苏夫人一片忠心,实属难得。杳杳天真烂漫,招人喜欢,也是苏家家教有方。”
只是这话听起来,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言不由衷。
听罢。
苏览之激动道:“皇上,娘娘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