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便悬了起来,父皇心情不佳,会不会小家伙惹了祸?
是说错了话惹父皇不快?
还是……父皇因流言蜚语之事,迁怒于她?
可他已命心腹走了几趟,都被拦在了殿外。
也因如此。
谢景修一个下午,都未曾看见那小小身影在自己面前蹦跶。
大殿也没了往日那般叽叽喳喳。
……他心中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总觉得空落落的,也有些不安。
深深叹了口气。
他强装镇定,将门口候着的云芝支开,方才敢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一次次飘向通往西偏殿的路。
直到落日彻底沉入这宫墙之中。
他终是按捺不住,快步走回了正殿。
看似随意的同尚书闲聊,实际心中早已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尚书,可见到杳杳了?”
他声音平静无波,甚至还带着一贯的冰冷。
尚书恭敬回禀:“回殿下,太子妃殿下自清晨去请安,至今未曾回来。”
话罢,尚书脸上多了一副迟疑和考量,接着道:“不过……晌午后,兰儿回来将太子妃殿下入宫这些时日得来的赏赐,悉数整理出来。说是太子妃要奴婢转呈兵部,给边境的将士们添碗饭……”
谢景修闻言,小脸上极快的掠过一丝惊诧。
那小团子……不是最喜欢金银馃子等小物件了吗?
怎么把所有宝贝给捐了?
他甚至还能回想起,那小团子抱着盒子,一脸骄傲的模样。
只是这情绪只存在一瞬,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未等谢景修应答,尚书便道出了心中的担忧。
“只是……殿下,太子妃年纪尚小,心思纯善,数额虽于国虽微,但其意重。奴婢想着,是否需同殿下请示?毕竟,她还不明着赏赐的用处和份量……”
听罢。
谢景修垂下眼帘,遮住了眸中复杂之色,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才淡然道:“她既给了,便由兵部酌情处理便是,不必过多置喙。”
恰在此时。
心腹匆匆而入,趁尚书低声应“是”的间隙,在他耳边低声耳语快速回禀了几句。
当听到‘苏小姐要留在金銮殿,为陛下分忧’时,谢景修悬了一下午的心才猛地落回了实处。
原来不是受罚,也未曾出事。
只是他面色面无古井,淡淡的“嗯”了一声,似是在了解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便转身朝内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