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看向那状若疯狂的赵璨身上。
即使他是富可敌国的赵家独苗又如何?
即使他是这条街产业最大,根基最深的赌坊少东家又如何?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铁证如山。
骰子是他们赌坊的,这摇骰子的更是个连路都走不太稳的三岁稚童!
这一切,发生的虽突然,却毫无遮掩。
难不成……这小娃娃是个深藏不露的老手?
还是说这气度不凡的老爷,能隔空操控?
这话说出来,莫说是旁人不信了,就是赌坊的人都觉得这话太过荒谬,说出口不过是徒惹笑话!
更何况,能进这赌坊的,三教九流之中皆有,其中不缺有身份之人。
而那抱着孩子的老爷,周身气派不假。
此刻,众人虽面色平静。
但庆云帝那不怒自威的眼神淡淡扫过,那些想趁机巴结赵家的,也下意识闭紧了嘴,不敢轻易掺和。
于此,那赵璨口中的出千二字,显得便有些苍白无力了些。
最终。
一个不晓赵璨身份的外来看客,爆发出一声惊呼。
“豹子!还真是个豹子!”
有了先例,便有人开口应和。
“这娃娃……当真是神了!”
“看到了吗……这十年难遇的豹子,出于一小奶娃!”
听此。
赵璨脸色由红转青,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栽在一个小奶娃手里。
……还是在自家地盘上!
极度的羞耻和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猛的一拍桌,嘶吼道:“不可能!我不信!再来一局,赌注……赌注……”
他急的双眼赤红,快速扫视四周,猛地举起指向一处。
“我拿京城西市‘云景轩’连同旁边三家绸缎庄子的地契和未来三年的流水赌注,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