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激动,脸色憋的通红,“莫非……莫非真如坊间那些不堪的流言所说,皇上他……欲弃城而不顾?这是将我大雍百姓与边境将士于死地吗?!”
此话一出,殿内争吵声不绝于耳。
“胡说八道……皇上岂是这般人?”
“可若非如此,为何接连不朝?边关军报已堆积如山啊!”
“国库空虚至此,皇上若无心应对,我等……我等又如何是好?”
“难不成天要亡我大雍?”
惶恐,绝望迅速在百官中蔓延,大朝会也混乱一片。
有几位武将和老臣上前试图维持秩序,却收效甚微。
就在即将失控的关头,一个清亮却带着几分稚气的声音从大殿外传来。
“诸位大臣,稍安勿躁!”
众人循声望去,未曾在大殿外瞧见谁的身影。
直至脚步声越来越近,才瞧见年仅八岁的谢景修,正穿着一身小小朝服,身子挺拔的站在大殿门口。
大臣们并未停止交头接耳,毕竟一小儿罢了,岂懂眼下大事?
“肃静!!”
谢景修一声冷呵,惊的众大臣停了下来。
虽说这谢景修年纪尚小,没有什么威慑。
可他那双眼眸遗传其父皇的深邃,此刻甚至能从他眼中瞧出皇上的威严之色……
大臣们未曾再言语,继而躬身行礼,目视谢景修走至御阶之下。
“父皇并非弃城而不顾,更非畏惧!”
谢景修声音不大,却也足以安定了些许大臣躁动的心思。
接着,拔高嗓子接着道。
“诸位大人试想,边境烽火犹如恶虎拦路,国库空虚好似家无米炊。寻常之法若已无效,是否需行非常之道?方能柳暗花明?”
此话一出,倒是再次引起了一阵**。
但多数都是大臣在疑惑,皇上是准备用何非常之道?
有的大臣,却似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不再参与交涉。
御史大人是个有胆有识的,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刚想开口询问此间计划。
便被谢景修沉着嗓子把话给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