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本就因为上次朝臣觐见要求更换太子妃一事,心生动**。
总归谢景修和谢景祁她更疼爱几分,那苏杳杳不过……不过是临时冲喜罢了。
她瞬间沉下脸去,对着身边的掌事嬷嬷道:“去!立刻把景修、景祁,还有那个……苏杳杳唤来!”
“是。”
掌事嬷嬷领命而去。
庆云帝似是看出了母后的不悦,眼眸微转,放下手中茶盏,淡淡道:“母后息怒,孩子的事儿,朕来处理便是,母后莫要气坏了身子才好。”
太后微微颔首。
……
大殿内风波暂歇。
心疼苏杳杳的掌事公公,刚才在大殿外候着,隐约听到殿内张太傅的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一等里头暂时安静下来,就立刻吩咐另一个得力太监顶替自己在殿外听着动静。
自己则火急火燎的赶去了尚书房。
他刚刚踏进尚书房的院子,就看到一小太监正小心翼翼的收拾着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细细看,正是苏杳杳被摔破了,漏出一地棉花的布老虎。
小太监用手轻轻拍去娃娃身上的灰尘,试图把棉花一点点塞回去。
虽然动作笨拙,却格外认真。
掌事公公看到这一幕,欣慰的点了点头,心中暗道:是个眼尖聪明的。
但他脚步未停,只是与那小太监擦肩而过时,低声叮嘱了句:“仔细着些,用最好的针线。”
说完,便急步匆匆的走进内间。
内间内。
太医已处理好伤口离开。
苏杳杳手上的伤口被纱布包的妥妥帖帖,这会儿已经不哭闹了,想必是已经不疼了。
只是仔细瞧去,眼睛和鼻子还红彤彤的,像只委屈巴巴的小兔子,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小短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晃悠着。
谢景修就守在她的旁边,虽然还是那副冷冰冰的小表情,但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
掌事公公看着苏杳杳又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心都快要萌化了。
连忙躬身上前,未忘了礼仪。
行礼后,立马走到苏杳杳旁边声音放的又轻又柔:“哎呦我的小祖宗,可吓坏公公我咯!手还疼不疼啊?让杂家瞧瞧?”
平日里苏杳杳虽与掌事公公没什么交集,但是因庆云帝的缘由,她看到掌事公公还是心生欢喜。
小嘴当即一瘪,有点想哭的架势。
但碍于在场的人实在太多,她可不想被说成是小哭包。
爹爹教过她,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她要坚强!
最终,她只是坚强的摇了摇头,伸出包着纱布的小手,奶声奶气的说:“公公呼呼,不疼啦……太医爷爷给上了甜甜的药药。”
这童言童语,逗得掌事公公又想笑又心疼。
连忙象征性的对着她的手吹了吹:“呼呼……痛痛飞走!我们苏小姐最勇敢了!”
与此同时。
门口传来一阵熟悉急促的脚步声,细细嗅两口,还能闻见一股诱人的香甜。
只见御膳房的胡爷爷,竟亲自端着一个小食盒,满头大汗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