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祁依旧是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甚至还白了苏杳杳一眼。
心中同样暗叹:谁像你那么贪吃?
可苏杳杳依旧叽叽喳喳个没完,本来入冬的宫道是格外冷清的,有了她倒是热闹了起来。
而谢景祁始终板着个小脸,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
走进温暖的尚书房。
外面的寒意瞬间驱散,墨香混合着淡淡的书香,弥漫在空气中。
今日张太傅穿着一件深灰色厚袍子,花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面容依旧严肃古板。
令人意外的是……张太傅就好像先前什么事也未曾发生。
见到三人走进去,只是抬起眼来,目光平静的扫过,尤其在谢景祁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中倒没有预想中的责备。
只有一贯的严厉和平静。
“入座,准备上课。”
就这样,三人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度过了看似平静的一日。
谢景祁始终刻意回避着苏杳杳,而苏杳杳偶尔还会凑上去说两句话。
但在得不到回应后,也渐渐有些气馁,更多的时候还是同往常那般黏在谢景修身边。
……
谁知,第二日清晨。
东宫就传来消息,说是二殿下谢景祁不知怎么的,突然病倒了。
说是昨夜突感风寒,发起了高烧,一早便传了太医。
苏杳杳正由着兰儿帮着梳头,听到这个消息,小眉头当即皱了起来。
昨日在尚书房,她便听到二哥哥喷嚏连连,却未曾看见他身上有黑漆漆。
怎么今日便病倒啦?
她扭过头去,小脸上满是认真,关切道:“兰儿姐姐,二哥哥是不是冻着啦?昨天可冷手手啦!杳杳差点都流鼻涕咯……”
兰儿点点头,应着:“是呀苏小姐,天气骤寒,二殿下怕是没注意,染了风寒。”
苏杳杳一听,更加坐不住啦。
忽然,她想起前几日天气突然变冷,自己晚上踢被子,早上起来整个人都晕乎乎哒,还是太子哥哥发现,让胡爷爷熬了碗辣辣的汤喝下才好。
她当即从绣凳上下来,拉起兰儿的手就要往外走:“我们去找胡爷爷!给二哥哥熬那个……辣辣的汤汤!杳杳喝了都好啦,二哥哥喝了肯定能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