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终究还是细细打量,想要找到苏杳杳近日来是否有长进。
问及张太傅为何如此?
许是他早把苏杳杳看顺了眼!
描的认真!
“嗯!”
张太傅满意的点了点头,撸了撸胡子,带着书卷下了课堂。
谢景祁坐在后面,眼神空洞洞的望着窗外。
窗外的那颗栀子花只剩下树干,上面叽叽喳喳的雀儿你追我赶,一副雀跃的景象。
与此同时,母后冷厉的声音又在耳边回响了起来:“记住你是谁的儿子!那小丫头是谢景修的福星,便就是你的灾星!寻个由头,让她在尚书房待不下去!”
不知怎么的。
谢景祁忽的站起身,胳膊肘猛地望前一顶。
“哐当!”
苏杳杳特制的小木桌猛烈的摇晃了起来。
“呀!”
只听一声惊呼,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刚一笔一笔写好的字又糊啦。
苏杳杳看着被毁掉的功课,眼睛瞬间红彤彤的。
但她知晓二哥哥身子尚未爽利,当即并未哭出声。
而是仰起小脸,呆呆的望着他。
谢景祁则硬生生别开了脸,不敢看那双清澈的眼睛。
他只觉喉咙有些发紧,照着母后教导的话,粗声粗气道:“看什么?!写的像是虫子爬,撞翻了最好重写!”
他的声音干巴巴的,听起来没有半点底气。
苏杳杳鼓起小嘴,未同他计较,奶声回应着:“嗯~”
谢景修眼中泛着冷光,但教训他的话最终都憋进肚里去了。
因为光是看到他的脸色,就觉得要是自己上前掺和两句……恐怕景祁当真要晕倒在地。
他只能不动声色的将苏杳杳唤至自己身边,用身形把两人隔开。
这也算是一种无声的保护了。
……
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御膳房送点心来的时辰。
宫人端上精致的点心和热饮,谢景祁习惯了用筷,这也是宫中教导的规矩。
说来也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