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那两个用黄玉迎春花点缀的小鬏鬏率先冒了出来,但见太子哥哥目光扫过,那小脑袋“咻”的一下缩了回去。
无奈,谢景修只能翻动着手中的书卷。
发出轻微的声响,来证明自己当真在苦读。
没多久。
小家伙当真是坐不住了,直接改变了策略。
谢景修只听见门外传来苏杳杳估计放轻的小奶音:“兰儿姐姐,花花是不是渴啦……杳杳给它浇水水!”
随即,便听见木桶被拖动的轻微声响,还有小团子吃力的“哼哼”声。
谢景修无奈苦笑。
这浇花是假,这借机在书房门口徘徊,竖起小耳朵听书房内动静才是真!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宫人即将下钥。
门外候着的马车夫都有些焦急了,要知道再过会儿宫门都即将紧闭。
他还得赶在宫门关闭之前出宫去呢!
可……那磨人的‘小哨兵’几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环绕。
这可如何是好?
谢景修听见外头没了动静,只能放下书卷,悄无声息的走到门边侧耳倾听。
门外鸦雀无声。
很好!
他轻轻拉开一条门缝,正欲闪身而出,可动作在迈出门的一瞬间僵住了。
只见门边的长廊下,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
若不是今日苏杳杳穿着显眼,在这漆黑的环境里当真瞧不见。
谢景修不由的蹙眉。
看着小团子怀里抱着她那只布老虎,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想必是等着等着,抵不住困意,才会在长廊下蹲着睡去。
一呼一吸间,小团子长长的睫毛也跟着闪动,那粉嫩的脸颊上更是被长廊上的宫灯照的格外粉嫩。
谢景修不知怎的,走近了些。
还能听见她的梦中嘤咛:“太子哥哥……拉钩钩了……”
同时,兰儿也一脸为难的站在不远处。
脸上的焦灼可不比谢景修少上几分,随后她便轻步走上廊桥,轻声说着:“殿下,苏小姐今日连晚膳都不怎得吃了……说什么也想等你一起出宫去……”
听罢。
谢景修沉默了片刻,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