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父皇显然是害怕他出现什么意外,这冒险的事,那是万分让他亲自涉险的。
因为昨夜他入这县衙时,出了个小插曲。
父皇本交代自己是微服私访,怎得刚落脚这县衙便被王县令知晓了跟脚?
无非是父皇先一步派人来报,好让王县令多照拂一二罢了。
他正好顺着这赵铁的心思,顺势道:“激将法?!吾应下便是!”
“便以三日为期,你依照你的章程去查,吾用吾的法子去找。三日后,在此地看谁先寻回那丢失的孩童!”
一言既出,满堂皆惊。
王县令更是面如土色,而赵铁也没想到他当真会应下赌约。
按照平常听戏的话本子来说,那宫里的个个娇惯的很,那可都是金枝玉叶的贵人。
如今,倒是对这这矜贵的少年有了几分赞赏。
只是……办案是何等凶险之事?
身后还跟着个粉雕玉琢,一看就娇滴滴的小女娃,这哪里是来查案?
分明是皇子带着妹妹出来游山玩水来咯!
赵铁心里正嘀咕,目光却也不自觉的被小不点吸引了过去。
那小丫头梳着两个可爱的小鬏鬏,身穿一身嫩粉色的罗裙,整个小脸嫩的能掐出水来。
这会儿,正鼓着腮帮子。
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毫不避讳的瞪着自己。
不知怎的,他竟然感觉这小眼神里全是戒备和……气愤?
他一个糙汉子,平日里街坊邻居的小娃娃见了他,吓得直躲!
这小丫头竟不怕生,还敢瞪他?
赵铁瞬间觉得有趣极了。
他存着逗逗她的心思,趁谢景修正同面如土色的王县令低声交代什么的空档。
便冲着苏杳杳的方向,故意龇了龇牙,还顺道做了个鬼脸。
若是寻常孩子,不得哭爹喊娘的要找娘亲?
谁知?
苏杳杳见状非但没哭,反而把小胸膛一挺。
从谢景修腿后站了出来,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着他,奶凶奶凶哒:“你!不准欺负我的太子哥哥!不然……不然杳杳就让黑漆漆咬你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