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一脚踹在了他的腿上,赵璨险些跪倒在地。侍卫长这才冷脸道:“闭嘴,我们老爷有话要问!”
赵璨龇牙咧嘴的扭过头去,询问道,“老爷?什么老爷?”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正好对上了坐在马车里庆云帝的眼眸。
这一看不得了……赵璨魂都吓没了!
这不是上回,在赌坊让他输的连裤衩子都快当掉的皇帝老爷吗?
霎时间,他脑子嗡嗡作响。
数月前,一夜之间输的精光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想当初他信心满满的压上京城最赚钱的绸缎铺子,结果被一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小奶娃坑的血本无归!
没几日,被爹知晓。
爹抄起家法追着他整院子跑,想到这一幕赵璨腿肚子打颤……至于为什么他会流落到西郊这个地方?
那还不是因为京城他混不下去了呗!
自从把他爹给他那几处家产败光,他在京城纨绔圈子里都成了笑话。
昔日那些个称兄道弟的好哥们,见了他都绕道走。
虽说江南赵家这雄厚的家底不会这么就败光,可都开了这先例,自是再讨不到家中一丁点家产。
他爹更是直接放了话,今后在京城见了他,打断他的腿!
没办法……只能灰溜溜的跑到西郊来。
想着这地方虽在天子脚下,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好歹能靠着家里在江南打下的名声,回炉重造!
可谁曾想?
唉!
赵璨身子打颤,再想到刚才听说下面出了事,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舌头都险些理不直。
“皇……皇上,是您啊?小的……小的赵璨,给您请安了……那什么,我就是……就是路过,看看。”
庆云帝在马车中冷哼一声,“路过?大晚上的在县衙墙根底下路过?朕记得不错,更夫半个时辰前可是敲过锣鼓的!”
赵璨闻言,哪还敢说什么糊涂话?
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索性死死闭上了嘴,四处瞧了瞧有没有那女娃的影。
庆云帝继续道:“带走,找个清净的地方,给朕好好拷问!你到底是路过,还是……另有所图!”
听到‘另有所图’四个字,赵璨腿都软了。
几乎是被侍卫架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