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抱着苏杳杳在膝头,手里拿着个小巧的鲁班锁逗她玩。
见小团子失了耐心,总是会细心提点上几句。
“杳杳看,这个要这样转……”
苏杳杳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肉乎乎的小手也跟着笔画,只是这鲁班锁到了自己手里就没那般听话了。
许是玩的有些着急,小脸都憋的通红,方才抱怨上一句,“皇伯伯,这个圈圈一点也不听话!”
每每到此庆云帝总是要安慰上两句,气氛还算得上融洽。
而谢景修也因这日头难得的好,坐在一旁看书。
嘴角也常常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这宁静,倒是没持续多久。
顷刻。
掌事公公便轻步走来,面色有些凝重。
走到庆云帝身侧,躬身低耳了几句。
庆云帝听罢,挂在脸上的笑意就渐渐敛去,眉头微蹙:“竟有此事?可查清楚了?”
近日这接二连三的事情,搅的庆云帝晕头转向。
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回皇上,确有此事,京城县衙赵铁今日递来的消息,在城西乱葬岗发现她的尸首,衣着配饰确认就是孙嬷嬷,随身的财物更是被洗劫一空,像是……像是遇见了匪人。”
庆云帝听罢,沉默了片刻。
终了叹了口气,这孙嬷嬷虽是罪有应得,但毕竟也在宫中伺候了这么多年。
与皇后更是主仆情深……落得如此下场,也着实凄惨了些。
随即,他心念一动。
觉得此事,应当告知皇后,毕竟有主仆一次的情分。
“杳杳,景修,同朕去一趟慈元殿。”
说罢,他放下怀中的苏杳杳,整理了一下衣袍。
庆云帝把他们唤去,自是有私心的。
毕竟两人夫妻一场,此刻定是要安慰上一二,可碍于昨日两人才心生间隙,他这才生出此等心思。
苏杳杳能敏锐的察觉到皇伯伯心情跌宕起伏,乖巧的牵住谢景修的手,同他一同前往。
慈元殿内。
倒是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只是这宫里的管事易了主。
这新上位的嬷嬷,干的格外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