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
他连连叹气,当真是对自己先前的话感到不满。
好在夜色渐深,小团子早早就睡下了,并未多想。
见状,谢景修松了口气。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
苏杳杳就被院子里不同寻常的动静给惊醒了。
她揉着眼睛,走到了窗边。
只见,邵阳正在院中练功,但今日的招式与往日大不相同。
不再是那些猛烈的刀枪棍法,而是一套行如流水的简单刀法。
更让苏杳杳瞌睡虫跑掉大半的,是太子哥哥也在一旁,手中握着一柄木剑,正跟着邵阳学习招式。
“太子哥哥!”苏杳杳抱着小水疹就跑了出来,睡眼惺忪的询问,“你们这是在玩什么呀?”
在她眼里,这木剑削的边缘齐平,并没有什么危险。
反倒让她有了几分好奇之心。
而谢景修则悄悄收起木剑,温声道:“学习剑法,保护重要之人。”
“重要之人?”
小团子似懂非懂的,但看着太子哥哥认真的表情,总能从中感觉到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氛。
于是,她也学着邵阳的样子,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马步。
只是这哪里是在扎马步?
分明左摇右摆,像个不稳当的不倒翁。
但小脸格外认真,就好似他也有要保护的重要之人!
直到,小脸憋得通红,她才开口:“杳杳也要学!杳杳要保护太子哥哥!”
谢景修看着她稚嫩却认真的模样,难免泛起一阵涟漪。
也紧跟着扎起马步,训练了起来。
直到日头高高挂起,储秀宫门口缓缓驶来一队仪仗。
为首的是一顶华美的凤鸾,太后端坐其上。
今日。
她穿着一身绛红色的金凤纹宫装,头上更是戴着点翠凤冠,看起来比往日精神的多。
“皇奶奶!”苏杳杳眼睛格外的尖,立刻停下扎马步,迈着小短腿哒哒哒的跑到了宫道上,甜甜的喊道:“皇奶奶,你要出去呀?头头还痛痛吗?”
阻拦凤鸾乃是大罪!
可太后却不以为然,毕竟小团子可全是抱着为自己好的心思才来的。
自然是对这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欢喜的紧,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爱的笑容,挥手示意抬着凤鸾的粗使太监停下。
“哀家没事,多亏了咱们杳杳。你看看,皇奶奶眼下多精神?”
“嗯!”
今日她看起来确实气色红润了不少,精气神也恢复了不少。
可比那日被云芝气的头风病发作好上了一百倍!
苏杳杳用力的点了点小脑袋,这才眼睛亮闪闪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物件。
“皇奶奶今日穿的这么漂漂,是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吗?”
太后被她这反应逗乐了,当即笑着回应:“是啊,你皇伯伯孝顺,知道前两日哀家气昏了头,特意从宫外请了游方的戏班子来,在御花园里唱戏呢!哀家这会儿正准备去瞧瞧……”
苏杳杳一听,小脸上全是向往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