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甚至方才他的态度也不好。
可他只是想在母后这得到认同,和从前母后安慰他一样,证明他并不比任何人差。
待他再年长几岁,他定会超过太子哥哥!
可他没等来安慰,反倒是萧皇后更加严厉的斥责。
“住口!你除了会在这里哭哭啼啼,抱怨不公,还会做什么?”
萧皇后柳眉倒竖。
此刻只觉得儿子愚蠢至极,丝毫不能体会到她的艰难处境。
想到此她更加气上心头,继续发难道:“你皇祖母为何偏向她?还不是因为你不如她会讨人喜欢!”
“画师为何只夸她?因为你的画死气沉沉,毫无灵气!你整日只知抱怨他人,为何不想想自己有何长处?”
“如何能帮助母后稳固地位?如何超过谢景祁,稳坐这太子之位?你若是有谢景修一般沉稳才智,有那丫头一半机灵讨喜,何至于此!!”
听到此。
谢景祁一脸震惊,仰起小脸呆呆的看着母后。
母后的面容扭曲,言语更是刻薄,这让他更加难以置信。
这……这还是那个私下会鼓励他,告诉他‘你才是未来太子,大雍最尊贵的人’的母后吗?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忘了哭泣。
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小手无意识的扣着寝衣的一角。
萧皇后正在气头上。
见他这副扭扭捏捏的样子,更是恨铁不成钢,甩下一句。
“回去好好反省,若不能想明白自己错在何处,日后也不必来见本宫了!”
她这话,让谢景祁心中对她产生了些许疏离。
他不再争辩,也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只是深深的看了萧皇后一眼,那眼神中满是茫然和无奈。
随后他默默的行了个礼,转过身去缓缓的走出了慈元殿。
回去的路上,飘起了小雨。
伺候的小太监一路上都不敢说话,只能举着油纸伞在身后缓步跟着。
直至护着谢景祁回了宫,小太监才敢开口,“殿下……时候不早了,该歇下了,明一早还需……”
还未等他说完,谢景祁就重重的把宫门摔上。
独留小太监一人在原地发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