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皇后躲在帘后听得真切,心猛地一跳,知道这是机会来了!
谢景修若是死在外头,总比死在宫里强。起码不会怀疑到她头上,更不会惹人耳目。
下朝后。
她立刻精心打扮了一番,换上了一身的素雅宫服。
广袖轻垂,裙摆如流云。
腰间系着一条浅色腰带,勾勒出她一盈一握的腰肢。
青丝只用了一根素雅的玉簪轻轻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衬得肌肤胜雪。
这身打扮,初入御书房时。
庆云帝看的一愣,这和当年初见白月光时的打扮无差……只是人并不是那人。
他当即回过神来,翻动着手中奏折,沉声询问,“皇后有何事?”
萧皇后未语,却先红了眼眶。
“圣上,臣妾听闻景修即将前文京郊处理税赋之事……”
“那地方民情复杂,不知何时才能回京?臣妾心中担心……”
庆云帝见他这般。
想起昨日太后那发生的事,语气不免的又淡上了几分,“皇后不必过分忧心,景修并非稚童,自有分寸!”
闻言。
萧皇后拿起帕子,拭了拭眼角压根不存在的眼泪,话锋一转,“臣妾只是想起一事,约莫半年多前景修病那一场,臣妾忧心特意写信于兄长,求他替臣妾寻位名医……”
说完,她从袖中取出那温润的白玉瓶。
凤眸流转,终对上庆云帝的眼,“近日他倒是寻来了,说是雪山灵芝几位稀有药材炼制,能固本。”
庆云帝闻言,眼眸落在那白玉瓶上。
眉头微蹙,却并未言语。
萧皇后更是抓住了此等先机,压根没给庆云帝质问的机会,双手奉上。
“谁知景修福大命大,身子好的极快,这药倒是没赶上时候。”
“不过臣妾此次倒是想着,景修再去京郊又要熬心费神,上次从西郊回了,就清减了不少……”
说罢,她还流出几滴真切的泪来。
让双眸紧蹙的庆云帝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抬起的手在半空中终是垂在了两侧。
语重心长的回道:“朕意已决,景修还需历练。”
见皇上误会了她的意思,萧皇后直接顺手推舟,“皇上……臣妾知晓。不如此番让他带上,每日进服?也好补充元气。”
同时,她把手中那玉瓶递了出来。
庆云帝目光落在那白玉瓶上,却并未第一时间出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