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杳杳,无意间听到这些零碎的关键言语,他或许还真要在这些老油条身上,耗费上时日。
他看着,依旧沉浸在帮助太子哥哥的喜悦中苏杳杳。
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反而能一眼看穿其中关窍。
他心中不由失笑,今日竟被杳杳这小丫头点拨了。
次日升堂。
几个县令还是一副如鱼得水的模样,谢景修没有再和几人纠缠细枝末节。
今日他目光沉静。
直接把那位跳的最欢的,一直哭穷的王县令唤到了近前。
昨日杳杳同他说过此事后。
这调查他名下资产的事情,就方便了许多。
当时就吩咐邵阳,把他的底细全都挖了出来。
此刻,王县令并不知晓。
一脸无所畏惧之色,上前那一步走的意气风发,哪里像是五十来岁的人?
可当谢景修沉声询问道,“王县令,你口口声声说,国库空虚民不聊生。那吾问你,你家中半年于城南新起三座宅院,作家几何?银两从何而来?”
听到此。
王县令原本一脸苦相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支支吾吾半天,半晌都没回答上来。
期间还同身后几个县令打起了眼色,却都被邵阳举剑制止。
可若是今日邵阳没有拔剑直指其咽喉,他们又岂会罢休?
王县令终是跪下,不再言语。
继而。
谢景修把目光落在另一人身上——此人便是杳杳所说的,在醉春风一掷千金之人。
这人倒是爽利,未等谢景修问话,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紧接着。
谢景修便下了,将涉事的几名官员分别带至不同牢房,由锦衣卫单独问话。
顷刻就被瓦解,这些官员的心理防线很快就被击溃。
不过半日功夫,税赋账册之中的猫腻和小吏盘剥。
甚至。
几人之间如何分配利益的勾当……便被梳理了出来。
昨日还气焰嚣张,互相推诿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