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猛地转过身,厉喝道:“来人!把萧氏给朕带来!”
殿外。
萧皇后手中攥着佛珠,嘴中也振振有词。
听到殿门“轰”的一声打开,她眼中满是惊恐,却还是努力维持着往日做派。
缓缓想要站起身。
双腿却早已麻木,几乎无法站立。
最后,还是被两名内侍几乎是半搀半拖地带了进来。
一入殿。
她便感觉到了庆云帝的怒气,虽未亲耳听到周太医的指控,却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周太医的闪躲。
萧皇后只瞟了一眼,便挪开了视线。
立马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还未等庆云帝先开口质问,便先声夺人。
泪如雨下,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皇上!臣妾对修儿一片慈母之心,天地明鉴!”
“修儿?!”庆云帝眼中满是血丝,几乎布满了整个眼,“朕可曾说过,修儿这名字不可再唤!”
宫中,也只有谢景修亲生生母这般唤他。
直到其生母去世,这乳名庆云帝便不许再让他人再唤了。
萧皇后吓得发颤,赶忙改了口。
“景修……这药是臣妾兄长,费尽心思从一游方道士那求来。若是臣妾知其有害,怎敢献于圣上?”
“又怎么敢让景修服下?臣妾愿以性命担保,臣妾绝无半点加害修儿之心啊!”
她哭的声嘶力竭,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庆云帝却冷眼看着这一切。
心中悲愤交加,指着医案上的白玉瓶质问“云游道士?萧氏,你当朕是三岁孩童?!”
说罢。
庆云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恐是他估计往日夫妻情分,不知如何启口,说出萧氏所做之事。
萧皇后却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做派,带着哭腔道,“圣上若是不信,臣妾唯有一死,方能证明清白!”
甚至……还想挣扎着往旁边的柱子上撞,一副以死明志的架势。
却被内侍拦住了。
庆云帝看着萧皇后这副寻死觅活的做派,心中最后那点因多年夫妻生出的情分都消耗殆尽。
他不再与她多费唇舌,只侧首对掌事公公吩咐:“传邵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