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恳请皇上,念及萧皇后掌管东宫不易,宽恕皇后,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此言一出。
又有数十名本还在犹豫的官员上前,跪下恳求,言语中全是求皇上宽恕皇后。
就好像禁足皇后,是什么十恶不赦祸国殃民之举。
端坐在龙椅之上的庆云帝,听着这些看似冠冕堂皇实则步步为营的劝谏,面色铁青。
他目光扫视跪俯在地的众臣。
其中有不少都是萧家一手提拔,或者和萧家有利益牵扯之人。
观其局势。
庆云帝勃然大怒,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霍然站起身!
巨大的响声在大殿内,惊的众臣瞬间安静下来。
“放肆!朕的家事,何时轮到尔等来置喙?!”
他说着,一步步走下龙椅,龙袍带起一阵凛冽的寒风。
那双目更是尖锐如刀,为首的大臣身子发颤,心中止不住的懊悔,“皇上……臣等……无本要奏……”
“退下!”
单单这两字从庆云帝口中说出,就带着帝王的威严。
跪在地上的大臣汗流浃背,再也无人敢应声。
连忙叩首,战战兢兢的退回了位置等着退朝。
……
储秀宫内,灯火彻夜未熄。
谢景修在昏迷了一天一夜后,眼睫终于微微颤动。
还记得睡梦中,他昏昏沉沉的,没多时那噩梦便不再重复下去。
梦境也随之崩塌,随即他便虚弱的睡了过去。
他艰难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帷幔,帷幔之后,是强打着精神的兰儿。
听里面有了动静,兰儿惊喜交加,连忙上前搀扶:“殿下,您醒了?感觉身子如何?”
周太医一行听到声响,也忙上前诊脉,只是眉头终未能舒展,“殿下,体内毒素未清……万不可劳心劳力。”
谢景修闻言,虚弱的点了点头。
他感觉身体如同被掏空,五脏六腑都残留着一股滞涩感。
随后。
目光扫视一圈未发现杳杳的影子,哑声道:“杳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