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随着一声木门撞击的声响,他将自己关在了房中,托内侍给皇祖母传了口信,‘母后思念儿臣,便不去皇祖母那了。’
萧皇后得了消息,本以为景祁不再生他的气。
可奈何来了他宫中数次,都被拒之门外。
……
接连几日,谢景祁都没有再来尚书房,谢景修到底是放心不下。
这日下课回来,他同苏杳杳谈起此事。
不料,小团子拍着胸脯保证:“杳杳去给二哥哥送定神符,这样二哥哥背书就不会头痛啦!”
本来,谢景修是不想让杳杳去的。
可奈何,就算和萧氏之间闹得不愉快,但和景祁以前还是形影不离的。
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将杳杳送到谢景祁寝殿外。
自己却躲在了树后,实在是担心和萧氏打上照面。
苏杳杳在门口揣着张歪七扭八的符纸,悄悄趴在门缝往里瞧。
里头黑漆漆的。
只能看见一个独自坐在台阶上的小身影,这一看便知是谢景祁蜷缩在那处。
“二哥哥……”她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走过去,把那张安神符递了出去,“这个给你,背书就不会头痛痛啦!”
谢景祁愣愣的看了她一眼。
虽不知这皱皱巴巴的纸张有何用处,却还是心生暖意。
想起从前总是故意弄坏她喜欢的东西……可这小丫头却从未记恨过他。
他缓缓接过,心中满是愧疚,“对不起……以前那样欺负你……”
苏杳杳听罢,歪着小脑袋,探出手绢替他掩了泪,“二哥哥不哭,杳杳早就不记得啦。”
“可是我记得!”谢景祁抽泣着,“我什么都做不好,母后天天拿我和大哥比……”他越说越伤心,“我背不出书,骑射也不行,连吃饭都会掉筷子……”
躲在树后的谢景修听到这里,不禁怔住。
他也从未想过,那个总是躲闪的弟弟心里藏着这么多委屈。
苏杳杳却像是个小太阳,安慰起了他,“二哥哥会的可多啦……会爬树,会摘果子,还会蛐蛐笼!更会讲笑话!”
听罢。
谢景祁仰起了小脸,想要反驳。
毕竟,这些在母后眼中可都是不务正业。
却不想被小团子搪塞了过去,“太子哥哥说啦,人各有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