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祁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临走前,甚至没有回头看上她一眼。
这让萧皇后又气又恼,喃喃自语道:“好……好啊……”
如今太后那边指望不上,那老东西恐怕早存了自己的心思。
景祁也被苏杳杳蛊惑……本宫这些年的苦心经营,难不成要付诸东流?!
她猛地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既宫中之人都靠不住了,那可别怪本宫动用娘家的力量了。
萧家这些年韬光养晦,在朝在野的势力也该动一动了!
心中顿时有了一个想法。
兄长在边境经营多年,门生故旧早已遍布六部。
若是能在朝中给谢景修使些绊子,其中可做的文章不少。
想到此处,萧皇后勾起一抹冷笑。
当务之急,是让父亲知晓朝中局势,谢景修羽翼渐丰,若是再不压制,将来这宫中之位可就无人再能撼动了。
思及此。
她扬声唤道,“来人,备纸墨笔砚!”
……
果不其然,不出三日。
一封礼部尚书的奏折,便呈到了御前。
大朝会上。
庆云帝翻看着手中的奏折,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缓缓念出其中的几句话,“……太子殿下身为储君,当勤修德业,钻研经史。然,殿下今日常与苏氏、二殿下嬉戏宫内,于学业政务多有懈怠……长此以往,恐非社稷之福……”
话音刚落,金銮殿殿内气氛便有些非同寻常了。
众臣皆垂首敛目,心中思议万千。
这话虽在说太子行为失当,但心思活络的很快就察觉其中的不妥。
能对东宫之事理解的如此细微。
这消息来源出自何处,就不言而喻了。
若非是东宫近侍,那便是常常初入储秀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