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修心中疑窦渐生。
若是一人贪睡是偶然,那这两人同时如此,且持续多日,就未免太过巧合。
……
这日。
总是赶在在年末大雪前,将漕运一案彻底理清,人赃并获。
回程的路上。
望着窗外雾霾越渐浓郁,谢景修揉了揉眉心,总算是松了口气。
好在大雪还未下,不然这回宫的路可是不好走的。
待马车缓缓行驶在路上。
谢景修目光一转,却见坐在对面的邵阳哈欠连天,眼泪都飙了出来。
这让他心中微动,状似不经意的开口:“邵阳。”
“属下在!”邵阳一个激灵,努力睁大了眼。
谢景修这才慢条斯理的整理起玄色袖口,语气平淡,“近日见你精神不济,可是在宫外……寻到了心意的姑娘,夜不能寐?”
之前,他也觉得是那汉子心思不正了些。
可如今,看邵阳这幅精神萎靡的样子,压根是自己看错了人。
“姑、姑娘?!”
邵阳瞬间炸毛,再怎么说他也是黄花……清清楚楚的小公子。
可反驳的话到嘴边却还是咽了回去。
挺直脊背,睡意也瞬间全无,声音都变了调,“殿下明鉴!哪有什么姑娘?”
说完,他目光慌张的掠过旁边正假装玩香薰,实则小耳朵竖的老高的苏杳杳。
这一瞥,又怎么能逃的过谢景修的眼睛?
他心中疑云更重,刚想再追问上两句。
“轰隆——”
马车猛地一震,伴随着马车夫一声惊呼,打断了他的思绪。
还未等他发话,马车在一阵剧烈的摇晃后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谢景修蹙眉,纤长而冻得发红的手掀起车帘。
车夫忙禀报,“殿下,今年这雪下的早,前方雪路坍塌,看来是走不得了,得在附近找个地方歇脚才好。”
邵阳如临大赦,立刻抱拳,语速极快道:“殿下,属下这就去探路,寻个落脚之地。”
话音刚落,见他逃也似的离开了。
那速度,就好像后头有吃人的妖怪似得。
谢景修见到他这落荒而逃的背影,余光瞥见身边的苏杳杳明显是松了口气。
待他转过头去。
苏杳杳已然是一副惬意赏雪的姿态,嘴里还哼着小歌,这让谢景修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他不在驿站的间隙。
这一大一小,定然背着他搞了不少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