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不知。
谢景修早已在苏杳杳的提议下,在他们所逃窜的西南角布置好了天罗地网!
叛军就这么被精锐和城中的守卫军里应外合,尽数绞杀。
萧老将军看着空****的四周。
听着此起彼伏的嚎叫,深知儿子恐已在生死不明,他仰天长啸,拔出佩剑欲自刎当场。
“想死?没那么容易!”一声清冷声喝了过来。
只见谢景修亲自率领一队精锐,杀到了近前。
手中长剑精准挑飞了萧老将军手中的剑,两旁的锦衣卫一拥而上,瞬间将其制服,捆绑的结结实实。
就这么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被扣押在地上。
他挣扎的抬起头,死死的瞪着面前这个他一直没瞧上的文弱不堪的太子。
还有不远处,那个他一直觉得构不成威胁的苏杳杳……眼中满是怨毒和难以置信。
他一生征战,在官场之中更是说一不二。
可如今,怎会败在两个孺子手上?
最终。
他亡于谢景修剑下,死不瞑目!
叛乱平定,京城内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谢景修当即着手处理善后之事,亲自带领锦衣卫巡视各处,安抚受惊的百姓和将士。
清点伤亡,安排抚恤。
“殿下,共计阵亡三百二十一人,伤者八百。”邵阳身子还尚未好利索,便偷偷上了城头。
谢景修虽无奈,但看在方才他誓死护城的面子上,并未当场训诫。
沉声道:“按最高规格抚恤阵亡将士家眷,伤者务必妥善医治!”
邵阳领命而去。
前来支援的朝中重臣,看着太子有条不紊的安排善后,不禁抚须感叹:“殿下临危不乱,处置得当,当真配位!”
几位老臣也微微颔首,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赞许。
顾守拙也感慨万千。
他来宫中不过数月,太子便这般进步飞速,“治国之道在于安民,安民之道在于察其疾苦,看来,殿下已深知其中深意。”
数月前。
谢景修便是被这一论证难住,如今一看用于实践,方能于行中领会其意。
他躬身抱拳,同顾守拙行了一礼。
与此同时。
苏杳杳带着一众慈幼苑孤儿,在战场边缘忙碌。
还有那些个自称为‘杳杳派’的世家子弟,撸子袖子,帮着军医救治伤员。
而谢景祁失魂落魄的独自回了宫。
萧老将军临死前那句,‘你以为你母后是为了谁而死?’让他心中思绪连连。
他挥退了所有宫人,将自己独自锁在慈元殿内。